“你现在自我了断,这些人,我全收了。”
林骏听了,眼神空了一瞬,随即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囚徒军弟兄。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抽刀就往脖子上抹去。
嗤,刀猛地割进肉里。
血立刻涌了出来。
“林副将!”
“林大哥!”
囚徒军们红着眼圈喊,一下子全围了上来。
“我靠,这小子玩真的?”
石头眼睛一瞪,伸手就抓向林骏手里还要往脖子上用力的刀,刀刃割进手心也没松,扭头朝旁边当兵的吼:“都傻站着干啥!按人,救人啊!”
几个长宁军这才扑上去,七手八脚把刀夺了,拿棉布和金疮药往林骏脖子伤口上堵。
石头手上也被割破了,血顺着指头往下滴。
疼得他直抽气。
刚才他就是想逼林骏一下,看他是真硬气还是演戏,谁知道这小子动作太快,没等人反应,刀已经往脖子上抹了。
虽然石头手快,抓住刀没让割到气管,可……
那一刀还是在林骏脖子上拉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石大哥,让他们进长宁军……”林骏脸白得像纸,脖子上还在冒血,说话断断续续,“你刚才答应过的……别骗我。”
“我真服了,真服了!”石头额头青筋直跳,“行,我信你了!囚徒军的人,连你在内,我都替将军收了!”
“军医!快来给他止血!必须救活!”
……
安平,长宁军牢里。
孙耀祖跟他爹蜷在又黑又湿的牢房角落,浑身疼得厉害,又饿又怕,折磨得人快疯了。
这两天,孙耀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不光挨饿受冻,看牢的那个还不时过来收拾他一顿。
本来指望家里能捞他出去,结果没等到救兵,连他爹也被抓进来了。
“爹,姐啥时候来救我们啊?”孙耀祖带着哭腔,“赵言不是让你写信找姐要钱吗?你就赶紧写啊!让她拿钱赎我们出去,这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没出息的东西!”孙老爹比他硬气,骂了一句,“哼,赵言根本不敢杀咱们。他现在就是吓唬人,好多敲点银子。”
“我偏不让他如意。”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孙老爹话说得挺狠,声音在牢房里嗡嗡响。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