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匈奴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大力,震得虎口发麻。
石头趁机借着这股劲儿把枪身一转,枪杆子像鞭子似的,反手就抽在他那匹马脖子上。
马一疼,当场就抬起了前蹄,那匈奴吓了一大跳,身子一下子没稳住。
石头手腕一抖,枪尖快得像道闪电,噗嗤一下扎进他胸口盔甲的缝里,再猛地拔出来,带起一蓬血!
“啊!”
那匈奴惨叫着,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一看他死了,刚才还咋咋呼呼的蛮兵们脸色全变了。
“阿鲁台被齐人杀啦!”
蛮兵们惊慌地喊叫着。这个被石头捅死的匈奴,好像是他们这伙人里领头的、挺能打的。他一死,这帮人那股凶劲儿立马就泄了不少。
城门洞和街上的囚徒军也挤出了最后一点力气,跟着老将军沙哑的指挥,从两边和后面拼命扑上去打,缠住蛮兵,不让他们有机会重新聚到一块儿或者跑掉。
很快,这仗就变成一边倒了。
匈奴扔下三十多具尸体,剩下的一看赢不了,赶紧调转马头,从城门洞和旁边的空隙慌慌张张挤出去,逃到镇子外面,朝着荒野一路狂奔,就剩下一道烟尘。
“别追了!打扫战场,救受伤的兄弟,加强戒备!”石头拉住战马,大声下令。
他清楚,不能追得太紧。
自己刚到这地方,什么都不熟,最要紧的是先把脚跟站稳。
长宁军的骑兵们令行禁止,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去控制城门和街道的高处,剩下的人下了马,开始有章法地检查地上匈奴死没死透,救助受伤的自家兄弟和囚徒军士兵。
石头跳下马,快步走到那个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破墙的老将军面前,伸出手:“老将军,伤得重不重?”
老将军抓着石头的胳膊站起身,后背还疼着,脸上却全是捡回一条命的激动:“多谢相救!老夫……我是大屯镇戍主,囚徒军偏将赵昆!”
“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和镇上这些剩下的兵,今天一个都活不成!”
他看了看眼前盔甲整齐、带着杀气却站得笔直的长宁军,又瞅瞅自己这边破衣烂衫、瘦成皮包骨的囚徒军。
眼里露出浓浓的苦味,还夹着一丝藏不住的羡慕:“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朝廷统军衙门,还是镇南王府?”
石头摇摇头,扫了眼乱糟糟的战场,开口说:“我不是朝廷的人,也不是镇南王的手下。”
“刚才就说过了,我们是安平长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