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人……
她们虽然不用出城打仗,可日子也一样难熬。
匈奴跑来骚扰镇子,一是为了抢牛羊,二就是为了抢女人。
这些齐人女子一旦被掳走,不是被充作军妓,就是当奴隶,活得还不如牲口。
好多女人被匈奴抓去后遭不住折磨,最后都自己寻了短见,想从这蛮荒地狱里逃出去。
这时候。
大屯镇的城墙上。
一个穿着破旧盔甲的老兵靠在墙边,眼里全是倦意,嘴唇干得裂口,握弓的手一直发抖。
血顺着他的手心、指头往下流,可他好像根本没感觉,只是喘着粗气,呆呆地望着天。
往周围看去,城头上还站着百来个衣衫破烂的兵卒,一个个都和那老兵差不多,累得快要散架。
有些人身上伤口还在渗血,旁边的人正撕开布条,咬着牙给他们包扎。
城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蛮兵尸体,都穿着脏兮兮的羊皮袄,脸晒得黑红。几把破刀断剑歪歪斜斜插在冻硬的地里,一看就知道这儿刚打完一场。
“将军,箭没剩几支了,粮食也只够吃三天……”一个副将模样的汉子走上前,对握弓的老将军低声说,“最麻烦的是,伤药全用光了。”
老将军回过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朝廷和镇南王府……还是没消息?”
“朝廷现在自己都顾不上,光一个黄巾教就够他们头疼的,那些当官的只怕丢乌纱帽,谁管南边怎样?”副将苦笑着摇头。
“镇南王府倒是回了信,说要我们再守七天,援兵和补给才能到。”
老将军摘了头盔,用力按了按额头,脸色更沉了。
朝廷那帮人,本来也就不靠谱。
至于镇南王府……他们的主力都在边关七城跟匈奴正面对峙,莲子镇这种小地方,王府确实顾不上。
“将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副将声音有点发颤。
“还能怎么办?”老将军把头盔戴回去,哑着嗓子说,“继续守。难道眼睁睁看匈奴闯进来杀百姓?”
副将脸上闪过一丝急躁,却还是压着语气:“将军,照现在这样根本撑不过七天。受伤的弟兄没药止血,三天后还得饿着肚子打。”
“而且战场上的事说变就变,您比我清楚。镇南王府说七天,万一没按时来呢?这种事太多了,咱们不能光指望别人一句承诺。”
老将军听出他话里有话,眼神深了深。
他站起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