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了解一个人,不能光听别人怎么说,得亲眼看看他做事时的态度和决定。
“周幽王是谁?”
贾川想了半天,脑子里也没对上号,有点疑惑地问。
“是个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蠢货。”赵言随口带过,摸了摸下巴说:“二夫人想去边境被拒,现在肯定急得不行。”
“老贾,让人给王府送封信,就说想保孙耀祖平安,先拿十万两银子来。”
运粮队已经出发,最多三五天就到边关了,等镇南王知道这事,再想从这女人手里抠银子就难了。
所以得抓紧。
“是!”贾川先应了一声,又试探着问:“言哥儿,十万两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洪州府这些大户咱们都能弄到二三十万两,她一个王爷夫人……就一个小舅子,十万两对他们根本不算事儿啊!”
赵言笑了,摇摇头:“十万两,只是保孙耀祖在牢里平安、不受罪的价钱。”
“我可没说要拿这点钱就放人!”
镇南王府里,二夫人神色凄楚,眉头紧锁,一双平时媚人的桃花眼现在有点肿,明显是哭过好几回。
她脸色苍白,嘴唇也干得起皮。
从昨晚齐州府出事到现在,她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进,觉也没睡,整个人看着十分憔悴。
但比起身体的累,心里那种又怕又急的折磨才更难受。
从孙耀祖被抓走开始,她就一直在想办法捞人。
要是平时,这根本不算事儿。
可如今镇南王和所有都统都去了边境,带走了大部分府兵,留在齐州府的只有镇府营几百号人,加上王府里几十个护院。
镇府营昨晚已经败了。
护院又没本事去安平救人。
至于花竹帮……
他们自己都顾不上自己,更帮不上二夫人的忙。
“王爷……妾身该怎么办才好?”
二夫人独自靠在窗边,眼神空茫地望着南边,像隔着几百里向镇南王求救:“您不在府里,连下人都敢欺负我……”
那鲁枭不让我跟着运粮队去找您,嘴上说是怕我路上颠簸出意外,实际上……其实就是不想让您因为耀祖的事分心。他从来就看不起我们姐弟,看不起我们孙家。
二夫人低声念叨着,起初语气还带着委屈,后来却渐渐透出恨意,甚至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