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言听完孙耀祖那番话,瞧他那嚣张模样,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只是摇摇头对长宁甲士下了战术:
“前排持矛,冲一次就散开变鸳鸯阵。”
接着又说:
“谁活捉那个参将,赏一千两,直接升百夫长!”
“砍下脑袋的,赏八百两,升副百夫长!”
这话一出,长宁甲士们喘气都粗了。
现在长宁军里新旧兵卒五千多人,百夫长却不到二十个,都是以前跟着赵言打猎的核心兄弟,全是军中的高层。
眼前居然有个机会,能让普通小兵一跃成为百夫长,和他们平起平坐……
这简直太划算了!
长宁甲士抬起头,几百道目光刷地射向孙耀祖,里面满是贪婪和狂热,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杀!”
“挣军功的时候到了!”
“百夫长老子当定了,有本事就来抢!”
怒吼震天响起。
长宁军弃了马,悍不畏死地朝镇府营冲去。
同一时间,赵言心念一转,手中血旗骤然发烫。
一股诡异的力量从天地间涌来,钻进每个长宁军士卒的身体里,当然,也包括赵言自己。
“一帮泥腿子,总共才打过一回仗……我手下这些可都是老兵,看你们拿什么跟我拼!”孙参将根本没把赵言的话当回事。
他骑马立在战场最后,借着火光月光观战。
另一边,鲁枭沉默半天,也下令让那些金甲的羽霖卫加入战斗,和孙副将一起围攻赵言。
事到如今,他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力让这场仗快点打完。
孙参将虽又狂又蠢,好歹算是自己人。
两拨士兵眼看就冲到眼前,眨眼间狠狠撞在一块。夜里顿时响起一片刀兵相碰的声音,夹杂着枪尖捅进人身体的闷响。
混战就这么打起来了。
孙参将眉头动了动。
他本来以为,这仗一开打,长宁军肯定会被镇府营的人压着打,说不定一个照面就被冲垮、冲散。
毕竟镇府营那些都是老兵,论打仗经验、胆子,还是力气,都比长宁军这些才当兵几个月的新兵强多了。
可没想到,两边头一回正面撞上,居然打了个平手。
不对……
不是平手。
鲁枭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