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我赵言可一直拿你们镇南王府当对手,拼命招兵买马,防的就是你们!”赵言咧开嘴笑了,把刀一转指向对方:
“你现在话说得好听,谁知道花竹帮这群杂碎来杀我,是不是你们指使的?”
啪!
鲁枭一伸手,直接握住了指向自己胸口的刀锋,手掌被割破了也顾不上,脸色难看:“我镇南王府犯得着为这种事撒谎吗?”
“现在王爷和小王爷都不在府里,你要是觉得气不过,我做主赔你银子!”
“叫你的人立刻停手!”
血顺着他手往下滴,鲁枭心里清楚,这场面要是再压不住,可就彻底乱套了。
眼下边关还有匈奴闹事,要是齐州府自己人再打起来……
鲁枭不敢往下想。
所以就算赵言现在嚣张得很,还先动了手,鲁枭也没让后面那些兵冲上去。他知道一旦真打起来,今晚齐州府里死伤根本数不清。
万一这消息传到前线,搅乱了战局,让匈奴趁机杀进来,那整个南境可就全完了。
“我赵言是爱钱,但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用钱摆平的。”赵言看着用手抓住自己刀口的鲁枭,压住了把他手指削断的念头,耐着性子说:
“花竹帮想动我亲人朋友,要我的命、坏我的名声,要是我今晚就这么算了,以后我还怎么带手下?”
“到时候只怕连阿猫阿狗都敢扑上来咬我。”
噗!
鲁枭听了这话,不但没退,反倒又往前踏了一步。
他这一上前,刀尖直接就扎进了胸口的肉里!
赵言看到这,眉头皱了起来。
“赵言,你听我说……匈奴正在猛攻边关,王爷和小王爷已经带兵去关口了,花竹帮这帮人是负责往前线运粮送药的。”鲁枭忍着痛,肩膀都在发抖:
“他们还有用,不能杀!”
“三个月!你再等三个月,等边关打完了王爷回来,他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早在城门口看见运粮车队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数了,现在听鲁枭亲口说出来,才确定匈奴是真的开战了。
镇南王带着大部分府兵离开了齐州府,不然的话,他今晚哪能这么顺利。
“赵言,我听说过你在安平干的事,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对百姓、对兄弟都挺好……你想想,要是今晚你在齐州府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