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盯着孙掌柜:“你不想替王爷出力?”
这帽子一扣下来,孙掌柜腿都软了。
他就是个做生意的,哪扛得起这种罪名?
镇南王府他惹不起,花竹帮他也惹不起。
孙掌柜咬咬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的当然愿意替王爷分忧,就是不知道……要出多少?”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岳不平没说具体数,慢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
孙掌柜琢磨了半天,哆哆嗦嗦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
这数其实不少了。
三百两银子,在齐州府也算得上是一大笔钱。府衙的知府一年明面上的俸禄才二百多两加三十石米。拿三百两能买两三处宅子,或者换十匹战马。
可岳不平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他站起来,声音冷得吓人:“三百两?”
啪!
他一伸手揪住孙掌柜的衣领,一字一句地问:“你打发要饭的呢?”
“岳爷!”孙掌柜脸都白了,被这么一吓,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五百两,我出五百两!”
岳不平叹了口气。
“八百两……”孙掌柜又改了口。
砰!
酒楼里的伙计们就听见一声巨响。
岳不平身后蹿出两个大汉,把孙掌柜举起来,直接砸在柜台上,当时就撞得头破血流。
“给我打!”
岳不平冷着脸一指孙掌柜。
几个花竹帮的大汉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伙计们吓得够呛,可没一个敢上去拦。
没一会儿,孙掌柜就被打得躺在地上不动弹了,浑身是血,裤裆都湿了一片。
“行了。”
岳不平这才摆摆手让人停手,扭头看着酒楼里那些伙计,冷冷地说:“今晚之前,凑齐三千两银子当军费。过了今晚……”
他停了一下,冷笑一声:“你们掌柜的还能不能活着,我可就说不准了。”
“长宁军今天是来找花竹帮算账的,不相干的人赶紧躲远点!真要伤着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姜聿吸了口气,憋足了劲,冲着城门方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那声音跟打雷似的,整个城门口都能听见。
“啥?长宁军是冲着花竹帮来的?”
“花竹帮这帮人脑子进水了吧,惹谁不好惹这群煞星?”
城门楼上那些守军本来还拉着弓,准备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