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跟前些日子他在大营里遇刺的事有关。
“花竹帮……之前没杀成我,现在换路子了吗?”赵言心里冒出一个名字,眼里的杀意越来越冷:“搞这些想跟我走近的商户,坏我名声,逼他们跟我对着干?”
这些商户财主手上是没兵。
但他们有钱。
这年头,有钱就能办太多事了。
要是赵言真背上这个害死宾客的黑锅,那今晚活下来的这些大户,以后肯定舍得花钱雇人来杀他,要不然就直接投奔别的州府,站到他那两个对头那边去。
出了这事,其他地方的人也不敢再跟赵言做生意、打交道了。
长宁军以后的财路,肯定得受大影响。
“三天?呵……”那中年男人脸上还是那股嘲讽劲儿,“谁知道你三天后会不会随便拉个人出来顶罪?又或者,这三天里你把我们全宰了?”
啪!
赵言长刀一下子抽出来,直接架在他脖子上,刀口冰凉,那中年顿时浑身一僵。
“我刚才没跟你计较,是看你死了儿子,但不代表我脾气一直好。”
赵言眼睛在黑夜里冒着寒光,跟野兽似的,盯得那中年心里发毛,“你再瞎咧咧,搅乱视听……我不介意送你跟你儿子团聚去。”
中年眉毛直跳,眼里闪过点疯劲儿,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咬着牙说:“那我就等着,看三天后你能给我个什么交代!”
说完,他转身推开姜聿,钻回人群里。
几十个甲士围上来,把这些人护在中间,一路往长宁军大营走。
……
很快,大伙儿把源丰客栈的火给扑灭了。
一具具烧黑的尸体抬出来。
几个仵作仔细翻看,没一会儿,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将军,不对劲,有两具尸体的喉咙和肚子上有刀伤。”
“别的都是烟熏火烧死的。”
“就这两具,是先被人捅死,然后又烧的!”
赵言一听,眉头挑起来。
他早就觉得这火起得蹊跷,这两具尸体上的刀伤,刚好对上了。
“这边还有一具!”这时另一个仵作也喊起来,“伤在胸口。”
三具尸体,正好是刚开始起火的那三间房!
赵言马上明白了。
放火那家伙怕是怕直接点火把客人惊醒,就先摸进三个屋子把人杀了,再把那三间房点着。
等别的屋的人发现着火,火已经从这三间烧大了,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