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副将跟疯了一样冲进村里,找到那些活下来的齐军士兵,问清楚了刚才那仗到底咋打的。
等问明白了,他们心里头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这场说是要“镇压反叛”的仗,彻底打输了。
两个主将,一个死了,一个被抓。剩下的这几路人马,还得管村里那几百号动不了的重伤员……
这仗,没法再打下去了。
“撤吧。”
一个年纪最大的副将憋了好久,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刚说完,另外几个副将就炸了,死活不干。有两个情绪特别冲的,扯着嗓子喊,要带兵杀进安平,给刘纪报仇。
但他们最后还是被人给劝住了。
自从退到安平这边,齐军跟赵言打了几个照面,全都是以惨败收场。要是再硬着头皮打下去,这将近一万人的队伍,搞不好全得交代在这儿。
再说现在领头的刘纪也死了,剩下的兵丁早就没了心气儿。
硬攻城头,除了多死几个人,根本没半点用处。
“把守备大人的尸首收好,咱们回洪州府。”
那个年纪大点的副将发了话,底下的人听了,赶紧动手,把刘纪的尸首从树上弄下来,又带上黄山村那几百号伤兵,一路往南撤,当天晚上就全退出了安平地界。
……
齐军打败仗的消息传得飞快。
这阵子,南境这边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盯着这场仗的输赢。镇南王府、花竹帮、还有另外两府的衙门,再加上那些藏着掖着没露头的势力,早早就派了眼线过来盯着。
等刘纪一死、齐军一垮,这些探子赶紧把消息往自家主子那儿送,有放信鸽的,有用鹰的,反正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
并州府统军衙门里头。
霍允枫拿着刚到的线报,脸黑得像锅底,眼瞅着就要拧出水来。
他一声不吭,可脑门边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跟小蛇似的。
整个大堂里静得吓人,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两边站着的副将和校尉,谁也不敢吭声,生怕自己一张嘴,“把守备大人的尸首收好,咱们回洪州府。”
那个年纪大点的副将发了话,底下的人听了,赶紧动手,把刘纪的尸首从树上弄下来,又带上黄山村那几百号伤兵,一路往南撤,当天晚上就全退出了安平地界。
……
刘纪败死的消息一传回来,花竹帮总坛里头死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