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真狠。
刘季当场被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左脸唰地一下肿得老高,眼珠子都充了血!
“刘季,你都成阶下囚了,还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硬汉子?”
赵言那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凶得吓人,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全是杀意,看着就跟要吃人似的:
“你今天干的这些事,但凡是个男人都做不出来。你连凶蛮都不如,比山里的狼还畜生。”
“都快死了,还端着一副清高的架子,觉得自己是个君子。”
赵言突然弯下腰,手里的刀猛地扎了下去。
刀尖直接刺穿了刘季的手掌!
“啊,”
刘季疼得惨叫,那声音响得整个天都能听见。
“像你这种人,别想死得那么痛快。千刀万剐,那才是你该得的。”赵言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黄山村这边,刚才被推到前头的那帮乡亲,十有七八都在乱战里死了。
赵言跟这些人没什么交情,可大家都是遂国人,不对,应该说都是人,他看见这惨状,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
他这具身子的原主,本来就是大遂村里一个不起眼的庄稼人,活在这国家的最底层。所以他知道,这些老百姓日子过得有多苦。
这帮人平日里起早贪黑地干活,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挣来的钱,一大半都得交给上头,养活那些衙门里的官差和皇族的人。
在这个大国家里,像蚂蚁一样多、千千万万的百姓,养活了这整个天下,拿自己的血汗撑着这台国家机器转起来。
他们要的东西其实简单得很,就是吃饱穿暖,能在这乱糟糟的世道里活下去。
可结果呢?山贼到处抢,恶霸随便欺负人,蛮人在边上虎视眈眈,现在连本该保护他们的军队都翻脸不认人,拿他们的命去当炮灰……
赵言气得眉心直跳。
他不是陆易凌那种整天忧国忧民的性子,可他是个人,是个有血性的男人,看到这荒唐的世道,心里哪能没火?
“姜聿,把他手脚打断,挂在黄山村村口的树上,开膛破肚。”
赵言深吸了口气,给刘季定了下场。
“是!”
姜聿冲上去,手里的马槊抡起来就往刘季手脚关节上砸。
骨头断的声音和惨叫一起响起来。
亲眼看着这一切的陈知府,还有那些活下来的遂军士兵,一个个脸都白了。
“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