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面,赵言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赵……赵掌柜,不对,赵将军,你救救我吧!”
“我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不想死……”
“娘,我怕!”
“赵东家,我以前给你干过活的,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您就抬抬手吧!”
乡亲们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地求着。
赵言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去。
他们瘦得皮包骨头,皮肤粗糙,这么冷的天,就穿着破破烂烂的单衣裳。
他们是遂国的百姓。
可现在呢?遂军的当兵的,拿他们的命来威胁人,让他们当肉盾。
这是多荒唐的事。
这又是多荒唐的一个朝廷?
“无耻狗贼!”
姜聿突然吼了一嗓子,他这人本来就性子急,这会儿更是压不住火,指着刘季的鼻子就骂开了:“你还算是个人吗?
堂堂一个州府的守备将军,不敢跟老子们真刀真枪干,拿老百姓来挡刀?”
“我去!大遂就是多了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混账王八蛋当官,才弄得老百姓怨气这么大,造反的人一茬接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