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匹胆小的马当场腿一软瘫地上了,屁股底下屎尿哗啦啦流了一地。
“有种,但也蠢到家了。”赵言冷笑一声,抡起战刀就扫了过去。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对面四五把朴刀的刀头直接被砍飞,手里就剩根光秃秃的木杆子。
姜聿瞅准空当,马槊抡圆了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那丈把长的大粗杆子带着风声呼地抡过去,狠狠拍在那几个铁鹰卫身上。
几个人跟破布口袋似的直接飞了出去,摔地上狂吐几口血,脑袋一歪就没动静了。
血旗那玩意儿不光能让手下人发狠,赵言自己也觉得浑身是劲。
他本来手底下的功夫就不差,杀人更是老本行,连姜聿那身拳脚搏杀的玩意儿都是当年跟他学的。
只是后来手下人越来越多,用不着他自个儿动手的时候也越来越多罢了。
“刘大人,赵言这帮贼骨头太硬了,这儿不能待了,咱俩赶紧走!”
战场外头,陈知府那脸色从刚才的气得脸发青,到后来变得慌慌张张,这会儿已经是藏不住的满脸惊恐了。
这边两千多号人,一顿饭的功夫不到就被打得稀里哗啦。反观赵言那边的人,越打越来劲,倒下的人也没几个。
战场上啥局面一眼就看明白了。
那些遂兵早就乱套了,不听吆喝,四处乱跑。
长宁军的人在屁股后头追着砍。
本来最安全的刘季和陈知府,这会儿也不安全了,随时都可能被人盯上当成靶子。
“悔啊!”刘季望着满地死尸,嘴唇哆嗦着嘟囔了一句。
陈知府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问:“刘大人是后悔分了六路,没能把人全拢一块儿,把这帮贼骨头一口气全灭在这儿?”
“我不后悔帮赵言?我后悔死了,当初为了弄倒董大人和丁知府,我才出手帮他,保了他和他手下一条命。”刘季攥紧拳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早该看出来,他……”
“他比董大人那帮人难对付多了。”
刘季喘着粗气。
董大人的事才过去多久?也就两三个月。
当初赵言就是个打猎的、卖酒的,碰上董大人还得靠别人帮忙才能活下来。
可现在才过了多久,他的人马就能直接跟州府的官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