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赶紧套头盔翻身上马,步兵也抓起长矛盾牌,麻溜地摆了个枪头朝外的盾墙矛阵。
……
赵言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高高举着那面战旗。
他骑的那匹“万里云”跑得飞快,迎着清早的冷风,在野地里跟射出去的箭一样往前冲。
他身后跟着两百个长宁骑兵,还有四百个步兵。
光看人数,他这边差得远。
刘季这回带了将近一万人过来,就算分成六路,随便一路也有一千多号人。更何况刘季和陈知府亲自带的这一路,是统军衙门最能打的,家伙什齐全,人数足足两千往上。
两边人数差了三倍。
可赵言这会儿脸上一点慌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挺兴奋,血都往脑门上涌。
这是他建军以来头一回正经打仗。
这么长时间,多少钱都砸在这支部队上了,今天就是看看这些钱花得值不值的时候。
马蹄声跟打雷似的,震得地皮发颤。
赵言眯着眼往前看。
对面官军那边也冲出来好几百骑兵,手里攥着马槊,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直朝他们扑过来。
看来对方没打算蹲着挨打,直接派了更多人马上来硬碰硬。
“找死。”
刘季站在个小土坡上,瞅着两边骑兵快撞上了,嘴角往上一撇。
他以前亲眼见过赵言手下那支“背嵬军”有多狠,那帮骑兵的架势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楚。所以一看见赵言露头,他就发现今天带来的这批人不是那帮铁疙瘩重骑。
“赵言这小子,胆子够肥的,重骑没带也敢出来劫营,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刘季心里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真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
安平城那城墙又高又厚,要是赵言缩在里头不出来,他想拿下这城少说也得费老鼻子劲,得填进去不少人命。可赵言倒好,脑子一热,最大的优势不要了,带着人出城来送。
这不是活腻了是什么。
“都听好了,等会儿骑兵撞一块打起来之后,第六营第七营从左翼包抄,第四营第五营从右翼插进去,把战场切开,让赵言跟他的人首尾顾不上。”刘季一条条往下吩咐,
,“能活捉赵言的,赏一千两银子,连升三级,能砍他脑袋的,赏八百两,连升两级。”
“他身边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