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不过是一帮土鸡瓦狗,根本不够看。
刘季这么一说,陈大人心里头虽然还有点犯嘀咕,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
三天一过。
第二天一早,刘季带人进了安平。
“将军,洪州府的兵已经进了安平,现在分成了六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正往县城围过来。”
军帐里头,贾川穿着盔甲,指着桌上的地图说:“泗水、清水还有仁泽那几个县的守军和衙役,已经把水路和小道全堵死了。现在整个安平,围得跟铁桶似的,哪儿都出不去。”
赵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听到敌人来了,他不但没慌,反而有点兴奋:“总算是来了,这几天可把我等得够呛。”
“传令下去:曹大柱、石勇带三百步兵守南门。小武、六子带两百步兵守西口。贾川、姜聿带着两百骑兵,剩下的甲士跟我出城,直接迎上去打。”
安平城不大,就南门和西门两个口子,所以不用放太多人守着。而且这城墙又高又结实,想靠爬城墙硬攻进来,那基本没戏。
赵言听说统军衙门的队伍分了六路,立马就明白了刘季打的什么算盘,他是想仗着人多,把战线拉长,让自己这边顾头不顾尾,疲于奔命。
他得承认,这招确实挺毒的。
要是刘季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到一块儿,在安平城外跟他决一死战,那赵言直接把背嵬军拉出来打头阵,后面甲士跟上收尾,一波就能把对方打崩,一战定乾坤。
可人家现在把兵力散开了,自己就算想用遣将虎符,最多也就能在规定时间内干掉一路。
虎符就剩下两次机会了,不是万不得已,赵言真不想用。
毕竟除了统军衙门,南边还有个镇南王府一直没动,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跳出来。不管怎么说,自己手里总得留点底牌。
军营里,当初跟着他打猎的那帮兄弟,现在都当上百夫长、副将了。
一听赵言下令,齐刷刷应了一声,扭头就跑去安排人手。
赵言这次进城,总共带了八百人。这几天又有不少听见消息跑来投奔的壮丁,现在安平城里能打的兵,已经有两千多了。
至于大龙山那边,赵言倒是不担心统军衙门会去打。
大龙山山路又弯又陡,还有天然的险要挡着,易守难攻。
再说山上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