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一声脆响。
范远彬被震得连退两步,整条胳膊都麻了。
他抬头看去,眼前是个精悍的汉子,一身黑衣打扮竟和马爷一模一样。
那人持矛挡在马爷身前,脸色冷得吓人,一句话没说,可浑身上下那股杀气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范远彬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年轻时也没少打架,经验不算少。可刚才那一碰他就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人的对手。
我使尽全力的一刀,居然被他匆忙间挡了下来,还震得我手腕发麻。
这力气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更何况,他连用的长矛都是临时从别人手里夺的!
范远彬心里琢磨,要是双方都准备妥当正面对上,自己恐怕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就得没命。
“力气真不小。”
他甩了甩手腕,盯着对方看了会儿,忽然又笑起来说道:“你确实是个高手,可高手也是人,我这儿几百号兄弟,你能打多少个?”
范远彬往后撤了两步,手一挥,几名手下立刻冲了上去。
这不是他怂。
他是帮主,是漕帮的主心骨,绝不能在这儿出事,不然今晚这场架漕帮肯定得输。
“您先走。”
眼看几十个人朝自己围过来,那黑衣男人身子一沉,头也不回地对马爷丢下一句:“我挡住他们。”
马爷这时已经挨了一刀,血把前襟都浸透了。
曹县令也一样狼狈,左手小指被砍断,疼得差点昏过去,但为了活命还是咬牙撑着,扶起马爷就往县衙里跑。
那黑衣男人手握长矛,像堵墙似的站在那里,一个人对着几十个漕帮弟兄,居然一点也不落下风。
啪!
一个衙役被打倒在地,范远彬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拎起来,瞪着眼问:“春意坊的人关在哪儿?说!”
今晚范远彬敢对曹县令和马爷动手,一是根本不信他们那套说辞,二来也是因为自己还有赵言这个帮手。
他心里清楚,大龙山里还藏着上千士兵,那是赵言的底牌,也是他今晚敢翻脸的底气。
跟赵言打交道这么久,范远彬早就看出来,这人总能在绝境里找到活路,不管多危险的局面,最后不仅能活下来,还能捞到好处……
只要跟赵言联手,就算面对镇南王府,范远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