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安平和附近几个县,反倒是因为赵言,日子越来越太平,连市面都热闹了不少。”
听到这话,马爷还没吭声,他身后的护卫先哼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看不起和敌意:“曹大人难道不知道人会装吗?有些狠角色,能装一辈子好人,骗过所有人,到最后才捅出天大的娄子。”
“赵言现在做的这些,无非是想麻痹大家,让你们放松警惕,他才好暗地里攒足本钱。”
马爷也跟着点点头,说:“山里吃人的野兽,没长大之前绝不会随便暴露凶相。非得等牙长齐了、爪子利了,才会窜出来横行霸道。”
曹县令一脸懵,他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方面,自从结识赵言之后,他虽然整天提心吊胆,可赚的钱确实比以往多得多。
凭良心说,曹县令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
他知道这都是赵言带来的,所以根本不想改变什么。
但另一方面,马爷是代表镇南王府来的,口口声声说赵言可能是蛮人奸细,非要把他拔掉。
该信谁?
“曹大人,其实你不用这么为难。”马爷看他这样,早就明白他纠结什么,于是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赵言是不是蛮人奸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这南境三府的地盘上,王爷想让他消失,那不管他是奸细还是良民,他都得消失。”
曹县令一听,犹如被人一棍敲在头上。
脑子里那团乱麻,一下子清晰了。
是啊……
赵言到底是谁,其实不重要。
只需要知道,他不是镇南王府的人,就够了。
“当初我选择和赵言合作,一是因为被陆易凌捏住了把柄,二来也是想靠上王府这棵大树。现在王府自己找上门来,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马帮主说得对,在南境这儿,王爷的话就是圣旨。”曹县令琢磨了半天,终于咧嘴笑了,转头对马爷说,“您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好!”见曹县令这态度,马爷顿时乐了:“事情成了,我肯定向王爷替你请功!”
他拍了拍曹县令的肩膀:“你现在就派人把春意坊的人都抓了,再把城里各个出口都控住。”
“等安排妥了,明天就送信去大龙山,叫那些头目带人来投降。”
马爷心里踏实了些。他这趟为了不引人注意,只带了一个亲卫。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