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杀人了!”
看见两个同伴都倒了霉,最后那位账房先生黄松扯着嗓子就往窗外喊。
可他刚喊出声,一个麻袋也迎面套了下来。
几个蒙面人围上来就是一顿踹。
起初黄松还能叫唤、还能求饶,后来动静就越来越小,慢慢没声了。
血混着尿从他裤裆往下淌。
“你们仨老东西听清楚,想在大龙山城庄混下去,就得知道谁惹得起、谁惹不起。”带头的蒙面汉子一抬手,让手下停住,接着对几人嚣张地说道:
“在这儿,老子就算打死你们也是白打!”
“往后安分点儿,听懂没?”
吕先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虽然恨不得扑上去拼命,但也知道那根本不顶用,只好压着疼和屈辱开口:“我们明白了,请好汉帮忙传个话,我们绝不掺和这事了。”
“这还像句话。”蒙面汉子咧嘴一笑,扭头对手下吩咐:“把桌上那些账本全烧了。”
几个人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把桌上先生们忙活好几个时辰理好的账册胡乱拢成一堆,扔了个火折子上去。
火苗一下子蹿起来,没几下就把几本账册烧了个干净。
“那老头半天没动静了,不会出事了吧?”
这时候,一个打手盯着好久没动的黄松,有点慌地凑到蒙面汉子旁边低声说:“万一闹出人命……”
蒙面汉子瞟了黄松一眼,哼了一声:“怂什么?我早打听过了,这几个老家伙是漕帮的,漕帮不就是靠着赵将军赏饭吃的嘛。”
“我们背后可是赵将军的过命兄弟,赵将军还能为了几个外人,动自己兄弟不成?”
其他打手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撤!”
蒙面汉子看账也烧了,人也教训完了,事儿办妥了,就挥手带人离开。
等他们的脚步声彻底远了,吕先生才发抖地把罩在头上的麻袋扯下来。
他一眼就看见昏过去的高旻和不知死活的黄松,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先摇了摇高旻,伸手探了鼻息,发现没什么大事,这才看向另一个同伴。
可当吕先生把手指放到黄松鼻子下面时,整个人猛地一僵。
“老黄!”
“老黄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快来人,来人啊!”
黑漆漆的夜里,响起一声苍老又绝望的叫喊,半天都没散。
……
赵言把今天打猎得到的几个宝箱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