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虎算一等。”
“狼、豹算二等。”
“至于黄羊、野鹿那些就更次一点……”
赵言仔细交代完,姜聿应了一声就去安排了。
……
第二天一早,赵言和姜聿一起出发回大龙山。
清晨山道飘着薄雾,两人刚到山脚,还没往里走,就听见路边灌木丛一阵响动,紧接着跳出来两个铁甲兵,举着武器喝问:“什么人?”
“连我都认不出了?”姜聿一瞪眼。
“昨晚也是你们在这儿守夜?”赵言问。
“是。”两个兵点点头,其中一个指着后面石坡边的木屋说:“进山这条路上现在都设了岗,每隔三百米两个人,夜里我们就住那儿!”
赵言看了看那间简陋的木屋子。天这么冷,住在城里砖瓦房都觉得冻,这临时搭的木屋,夜里怎么挡风?
“屋里放火盆了吗?”赵言问。
“放了。”
士兵听了点点头:“火盆和炭都有,羊皮褥子和棉衣也备好了。”
赵言点了点头,他眼睛往下瞥,瞧见那两个士兵脚上的靴子,眉头轻轻一动。
他俩穿的靴子早就磨烂了,边边角角全是窟窿,就算拿粗线缝过,还是透着风。
“姜聿,去银库支点钱,叫人进城买棉靴回来,营里每人发两双。”赵言知道兵们整天操练,鞋坏得快,有时候练得狠了,七天就能磨穿一双新靴底。
对军中的装备、士兵要用的东西,赵言从来不小气。
“另外像冻伤膏、烧水的炉子这些日常用的,我待会儿列张单子给你!”
“行!”姜聿听完应了声。
赵言把采买的事交代完,又跟那两个士兵聊了会儿家常,鼓励了几句,接着就动身往大龙山深处的庄子走去。
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左边那士兵脸上全是敬重,感叹道:“赵将军真是把咱们当自己人疼的好将领。”
“是啊,咱缺啥,赵将军立马就让人去买。整个大遂,这样的头儿有几个?”旁边那个也跟着说。
“不过赵将军虽然大方,可惜他的钱也没全花在正经地方,好些都被……”左边士兵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话里透着不满和可惜。
他话还没说完,同伴就慌慌张张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喝道:“别说了,你不要命啦?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咱俩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