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搞两套标准,时间一长,带兵的也就没威信了。
姜聿看着血迹斑斑的刑台,对赵言说道:“石头这小子虽然莽,但对你是真忠心,他主动要求当众受刑,是把自己的脸面豁出去,替你立威。”
“经过这事,以后军里怕是没人敢再犯禁令了,快去请二拐叔来,给石头仔细看看,这大冬天的,别留下什么病根。”
赵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如今兄弟们混得越来越好,以前一起吃苦的那些人都接来家眷,过上了安稳日子。可石头到头来还是一个人,想想也真是够惨的。
石头这事,赵言虽然替他难过,但也没法做什么,只能盼着时间久了,他能慢慢好起来。
……
没过多久,清水县令被杀的消息就在洪州府传开了。
石头动手时,还专门在现场丢了条带血的黄巾,这摆明是黄巾教惯用的手法,就是想祸水东引。
反正黄巾教背的罪名不少,多这一条也不算什么。
这么一看,石头倒没被气昏头,还知道耍个心眼。
陈家遭劫、县令被杀,这事一下子惊动了洪州府新上任的知府。
这位知府是武将出身,脾气爆得很,一听就火了,派了不少手下亲自去查案。
结果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出来。
一来赵言他们动手干净,没留什么线索;二来石头扔的那条黄巾,还真把那些整天闲着混日子的差官给带偏了。他们心里还真觉得,这八成就是黄巾教干的。
毕竟以前死在陆易凌手里的贪官和黑心富户,加起来少说也过百了。
虽说现在黄巾教主力都在博阳府那边闹事,但谁敢说别的州府没藏着几个信他们的人?
查不出结果,知府只好按“反贼劫杀”结了案,把结论写进了卷宗。
可没想到,当天下午,泗水县令就急急忙忙跑到府衙求见知府。
泗水县令一跪下就急急开口:“大人,下官有要紧事禀报,清水县那案子绝对不是黄巾贼干的,请大人明察!”
洪州知府一听就皱起了眉,卷宗他都签了字,这会儿手下却跑来说案子有问题?
“刘大人先起来吧。”
自从原来那位丁知府被董大人牵连倒台后,洪州府就由这位姓孙的武将一手管着。他一上任,就把几个死跟着文官的县令收拾了一遍。
泗水县令也没躲过去。不过他反应快,眼见文官这边不行了,赶紧转头投靠了新主子,送礼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