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理由。”
“跟蚂蚁差不多的小角色,想杀就杀了呗。”
这话钻进耳朵,陈公子眉心直跳,瞳孔骤缩。
一股火猛地冲上头顶,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说过王大奎夫妻是路边的蚂蚁,随手就能捏死。
可现在,他在赵言眼里,也一样是随手就能弄死的小角色!
“老子可是陈家大少爷……”
陈公子在心里吼,喘气都变急了。他从生下来就被多少人捧着供着,全是仗着陈家的势。可现在,这势在眼前这些人眼里,屁都不是。
自己这堂堂大少爷,跟路边要饭的居然没两样!
这才是最让他受不了的羞辱。
陈少爷突然扑通跪倒,声音发颤地求道:“好汉,饶了我吧。我跟你们没仇没怨,要钱的话,拿了银子就走,我绝不报官!”
“我这条小命不值钱,就当个屁放了我吧!”
说完,他把脑袋往地上猛磕,不停哀求,看着挺惨。
赵言听了,慢慢弯下腰,低声说:“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我满意,就放你走。”
“您问!”陈少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你打死王家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你?”赵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少爷当场呆住。
“你……你怎么知道……”
赵言当然知道。
他今天下午进了清水县,暂时没事,就让姜聿他们去跟漕帮接头,取战甲和兵器。
自己则在城里随便转悠,正好碰上县衙在审案,亲眼见了那颠倒黑白的事儿。
说实在的。
赵言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这年头,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管闲事,多半会惹麻烦。
以前他一个人过,还得护着赵晓雅,所以对什么都显得挺冷漠。
但好歹是个人,上辈子又是华夏军人,赵言心里头哪能没点血性?
以前没本事,啥也不提。
现在手下有上千号兵,在洪州府都能横着走了,自然可以随着性子来!
碰上不平事,他也乐意插一手。
“说,她求没求?”赵言拿沾血的长刀轻轻拍他的脸,似笑非笑,慢慢问道:“你饶没饶?”
安静,半天没动静。
陈少爷像吓傻了一样,呆呆跪在那儿,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