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县令气得呼吸都重了,胸口一起一伏的。
自从董大人垮台之后,他听说赵言在安平混得风生水起,势力越来越大。
可他一直觉得,对方再厉害,最多也不过像当年那个秦离一样,在百姓面前耍耍威风,真遇上官府,照样得低头。
但现在看曹大人这架势,泗水县令感觉自己可能想错了。
这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像他原来猜的那样。
曹大人为了保住这个赵言,竟然连面子都不给了。
屋里一片死静,火药味越来越浓。
赵言目光扫过那几个捕快,嘴角一扬,轻飘飘地问道:“刘大人这是打算动手了?”
“我劝您最好别这么想,我这个人好说话,性子也软,可我手下这帮兄弟个个脾气爆,没读过书,全是蛮不讲理的混账,更不懂什么叫怕。”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
“您要是真有凭有据,随时来抓我蹲大牢,我绝对不敢跟朝廷的王法对着干;可要是您想仗着官威硬来,那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我可说不准。”
像是给赵言这话添底气似的,姜聿和大柱在一旁捏紧了拳头。
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泗水县令盯着赵言身后那几个壮得像山、一脸凶相的汉子,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一滴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
“曹大人,借一步说话?”
僵了半天,泗水县令到底没敢直接让手下动手。
他把曹养义拉到门外,压低声音说道:“曹大人,泗水和安平就挨着,我们也算老交情了,我就跟你透个底,赵言不光杀了狼鹰堂几十号人,还把他们多年攒的老底全抄了,里外里差不多二十万两银子。”
曹养义听了眉毛一挑。
泗水县令看他这表情,以为说动他了,赶紧接着往下讲道:“你要是愿意抬抬手,咱俩联手把赵言办了,那二十万两银子咱们对半分!”
“对半分?”曹养义像是没听清。
泗水县令趁势加码,蛊惑道:“对,你、我,再加泗水守将,三家平分,一人能拿七万两。那可是白花花的七万两啊,光靠咱那点俸禄,干几辈子都攒不下,只要你轻轻一点头,这钱就是你的了。”
曹养义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泗水县令嘴角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