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帮势力大,在齐州府一手遮天,比背景我确实不如你,但这世上有一件事最公平。
管你是皇帝还是老百姓,命都只有一条,现在你的命捏在我手里,我手一动,你就什么都完了,至于我以后会多惨,反正你也看不到了。”
赵言说这些话时没发火也没激动,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可马爷却越听越心慌。
他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有这种态度的人,肯定是铁了心要拼命,绝不是装样子吓唬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马爷眉头直跳,脸色阴沉。
赵言揉了揉额头,说道:“这话该我问你,我朋友范远彬带着兄弟,大老远跑来想跟你做生意一起赚钱,结果你翻脸不认人,把他们给扣了。”
“你搞这一出,到底图什么?”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嘀咕声。
流云帮在齐州府扎根多年,虽然是黑道,经常干些见不得光的事,但对外一直摆出“讲义气、重兄弟”的招牌。这行当自有规矩,出卖朋友、背后捅刀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以前姜聿想退出马帮,自己捅了三刀六洞,秦离当时能要他的命,可碍于道上规矩,还是放他走了。
规矩就是老大的脸面,要是当大哥的自己都不守,底下人肯定有样学样,搞不好还得造反,最后帮派都得散架。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原来里头还有这回事?”
“流云帮这么横,这小伙子要不是被逼急了,哪会不要命来闹?”
“啧啧,说一套做一套,没想到马爷表面风光,背地里这么不地道!”
“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翠云阁里的有钱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都带着看热闹的意思。
见四周目光都扎在自己身上,连同桌那位萧公子也露出不满的神情,马爷硬压下火气,咬着牙尽量让声音平稳道:“我最后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离开翠云阁,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你要是再闹下去,那就是彻底和我流云帮结死仇了。”
马爷这会儿心里真想把赵言剁成肉泥,可……
今晚他是专门来陪身边这位贵客萧公子的,刚才闹起来已经让两边都挂不住脸,要是再没完没了,恐怕萧公子会觉得他这人不行。
再说了,这赵言根本就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万一真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