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会说软话,不懂拐弯,以前为了脱离马帮,居然自己动刀来个三刀六洞,够硬气。
这种脾气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大汉虽然强作镇定,但看赵言快压不住火,赶紧加快解释,“我真不清楚,抓人的时候我不在场,消息也是从帮里弟兄那儿听来的。具体死了谁,恐怕只有守仓库的那些人才知道。”
赵言一字一顿说道:“带我去那个仓库。”
在场打手们脸色都变了,被枪指着的大汉更是苦笑摇头说道:“城南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我们流云帮的私牢,里头关了不少和帮里作对的人。”
他看出赵言想硬闯,连忙又补了一句说道:“没有帮主的手令,谁也没资格进去,那仓库当初建的时候,用的全是三尺厚一尺宽的青石,还混了石灰浆浇牢,比齐州府的城墙还结实。就算地龙翻身也塌不了。”
地龙翻身就是地震。
这仓库根本是按堡垒的规格建的,看来想直接闯进去救人,没那么容易。
赵言摸了摸怀里的遣将虎符,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真不想再动用手下的背嵬军。
这儿是齐州府,边境三州里最有钱最热闹的地方,也是镇南王府的地盘。
他之前一直在安平那儿打着镇南王的名号行事,要是在这儿闹出动静,引起这位王爷的注意,那自己好不容易扯起来的这面大旗,可就遮不住了。
赵言想了想,弯下腰,慢慢问道:“你们帮主,现在人在哪儿?”
……
翠云阁里。
赵言一身是血地走进来,喊出那句“一万两零一文”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全聚到了他身上。
不光是因为他那身扎眼的血衣,更因为在齐州府这块地,已经好久没人敢当面跟马爷叫板了。
就算是外地来的有钱人,不懂这儿的规矩,误打误撞进了翠云阁叫价,也不会一文一文地往上加。
眼下这情形,摆明了就是来找事的。
翠云阁的老鸨也被这突发状况弄愣了,不过她在这种风月场混久了,很快反应过来,挤出笑说道:“哟,这位爷怕是酒喝多了,说胡话了吧?”
“快快,来几个人,扶这位爷下去醒醒酒。”
她话音一落,几个膀大腰圆的青楼打手就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三角眼,狞笑着伸手就抓向赵言领口,嘴里骂道:“狗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儿撒野,眼瞎了吧!”
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