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办!”香主一听,赶紧领命跑了出去。
看着他离开,赵言摸了摸怀里的遣将虎符,轻轻笑了笑。有这东西在身上,去哪他都不怵。就算进皇城、面对大遂最精锐的禁军,三百背嵬军也够带他杀出一条路!
……
“言哥要去齐州府?只带四五个漕帮的人?”消息传来,贾川和陈林他们都愣了,立刻说要跟着一起去:“齐州府那地方人生地不熟,带这么点人万一出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我们不同意!”
“要去就得带上老兄弟,对了,这几天练兵也练得不错,不如把兵都拉上,直接往齐州府开,谁不服就端了谁的老窝!”
“是啊,养兵这么久,也该用上了。”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都想大干一场。
但赵言全都否了。先不说山里这些兵才训练不到十天,光是带兵跨州府这一条,就够朝廷按谋反定罪了!
赵言心里清楚,现在自己有兵有钱有生意,只要时间够,实力就能涨到别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低调,闷声发财才是正理。带兵过境看着威风,其实就是没脑子的莽夫行为。
赵言态度很坚决,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猎鹰,说道:“别劝了,这回去齐州府谁也不用跟着,你们就好好留在大龙山练兵。真要有事需要救援,我会让小白龙回来报信。”
大家心里还是不踏实,可见赵言已经决定,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平时赵言没什么架子,跟兄弟们都处得像朋友,但贾川他们明白,在这群人里他才是拿主意的人。
平常怎么闹都行,遇到大事,必须听他的。
这就是规矩,没规矩不成方圆。
事情急,赵言也没多耽搁,跟兄弟们道个别,就跟着漕帮的香主和五个弟兄上了去齐州府的船。
……
船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前,总算到了并州码头。
赵言拿出自己的身份牙牌和行商证,递给值守的士兵看了看,一行七人才被放进城。
“齐州府是真热闹啊。”
一进城,赵言就被两边的高楼雕阁给吸引住了。
这儿的房子、铺面,还有街上人的穿着,都比安平甚至洪州府要气派得多。
镇南王封地有三座州府,齐州府这儿有好几条铁铜矿脉,不少人都靠挖矿、倒卖铁器过日子。
这年头到处不太平,铁和铜都是造兵器、铸钱的重要东西,值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