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武一声令下,蓝巾军全队反扑了上去。
他们一下子冲了出来,把憋了老久的火全撒出来,靠着以逸待劳攒的劲儿,立马就把局面翻过来了。
贾川就算拼命抵挡,死战不退,也还是没拦住溃败的势头。
最后,一个蓝巾军一矛捅穿他心脏,他摔下马,“死”了。
“戾!”
天上一声尖啸。
一直在战场头顶打转的猎鹰小白龙俯冲下来,落在赵言肩膀上,抖了抖翅膀,脑袋蹭蹭他耳朵根。
“仗”打完了,两边带头的整了整衣服,走了过来。
赵言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夸奖道:“小武这仗打得还行,你跟六子配合着,连贾川这老油条都能收拾了。”
小武得意地一仰头,说道:“那可不,您别看贾川在边军那会儿是我伍长,那是我看他年纪大,敬他几分、让着他,不然他那位置早归我了。”
啪!
他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贾川骂骂咧咧道:“臭小子,说你两句还飘上了?”
他冷笑几声,一脸不服的说道:“老子这回用的是蛮人常用的打法,要不是言哥儿让我配合你搞什么训练,老子按自己的路子来,早把你打晕了。你真以为你那种躲着不打、光耗着的手段多高明?”
“要是真动手,老子直接围住你不攻,就派几小队人马不停骚扰,让你吃不好睡不着,熬几天你自己就垮了。”
小武嘴硬顶嘴道:“你骚扰?我不会设埋伏抓你的人?我们人手差不多,我就不信你能抓得完。”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
瞅见这场景,赵言挺满意地笑了。
军队拉起来已经七天了。
这七天里,他让贾川几个老兵带着新兵们玩命训练,而对打是最要紧的一环。
贾川他们以前在边军干过,跟蛮人、突厥都交过手,清楚对方常用的套路和软肋,现在提前练熟了,以后真遇上也不至于乱套。
赵言抬手打断他俩争吵,开口道:“嘴上争输赢没用,真有本事战场上见。现在我们生意都顺了,天寒地冻的又打不了猎,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带着这群新兵搞实战训练。”
“我今天就定个规矩:对打赢的那边,从兵到将都有肉吃有酒喝。”
“输的,只能捡人家剩饭。”
赵言深吸一口气,说道:“有争才有拼劲。”
这话一撂,场面立马就火药味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