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林剑停了一下,拔高声音喊道:“各位都是大遂有血性的汉子,今天,我就请你们参军入伍,为咱大遂拼命,把外敌挡出去,保住我们的家。”
一番话说得激昂高昂。
林剑站在土台上,还维持着那副激动振奋的表情。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么掏心掏肺的喊话,下面怎么也得群情响应、呼声震天才对。
可奇怪的是,场下一片安静。
不少人像看傻子似的瞅着他,有的甚至咧着嘴笑了出来。
就在这片沉默憋了十几息之后,底下终于有个汉子低声嘀咕了一句:“抢地、抓人当奴隶,这些事,大遂的官老爷们平时干得还少吗?”
这话就像点着了火药线,瞬间炸开了几百号人的情绪。
“我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平时把我们当牲口欺压,一要打仗了,倒想起来忽悠我们去送命?”
“真当我们是傻子啊?”
“要是外敌真打进来,你怕是只顾着自己的乌纱帽和银子吧?”
“呵呵,照这么说,蛮人突厥打进来也不赖,至少皇帝老爷和当官的没法再作威作福了。”
听着下面毫不遮掩的哄笑和嘲讽,林剑的脸一下子青了。
他什么时候被这群平民这么当面羞辱过?
心头火起,他当即就要挥手叫士兵动手,把几个口出狂言的抓起来治罪。
“林大人,你先下去歇会儿吧。”
赵言忽然抬手拦住了他,淡淡的说道:“你不能指望百姓平时任你们欺压,外敌来了却个个奋勇无私。”
“他们只是地位没你高,不代表脑子比你笨。”
短短两句话,说得林剑脸从青转红,满肚子火变成满脸尴尬,在一片嘘声里低着头溜下了台。
赵言代替他走了上去。
他扫了一眼场上众人,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说道:
“各位,今天是我请大家来的。我想请你们,跟我一起,组建一支队伍,为我做事。”
“我不跟你们讲大道理,也不逼你们。”
“就一句。”
“来当兵的,每月三两。碰上打仗另加赏钱,万一战死,抚恤五十两。家里老婆孩子、老娘,都能来我酒坊酒庄干活。”
“话说完,给你们三十个数考虑。不想干的,现在就能走。”
赵言干脆得很,一句多余的话没有,转身就退到一边。
大遂的老百姓苦日子过得太久了。
他们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