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没再多说,拍了拍姜聿的肩膀。
两人翻身上马,押着那小偷一路往大牢赶去。
这时候,牢房里头。
康庆宗难得吃了顿饱饭,又喝了半壶酒,昏昏沉沉地躺在草席上睡着了。
负责看守的狱卒走了过来,朝和康庆宗关在同一间牢房的某个犯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马明白了。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凑到康庆宗旁边,突然抓起一个破枕头,死死捂住了康庆宗的口鼻,一点缝儿都不留!
康庆宗猛地惊醒,拼命挣扎。
可他本来伤就没好,再加上喝了酒,没几下就被这个壮实的犯人死死按住了。
他眼睛都快没神了,手指头死命抠着地,两条腿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呜呜啊啊挤出点声音。
边上躺着的犯人眼皮都不抬,继续装睡。
狱卒也当没听见,头扭向一边。
康庆宗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沉,眼前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时候,牢门外头猛地“嘭”一声炸响。
“开门!赶紧开门!”
“老子送个犯人来!”
狱卒吓了一跳。
正捂紧康庆宗口鼻的那犯人也手上一顿。
谁想得到这大半夜的,还能有人往牢里跑?
“真是……”
狱卒眉头跳得厉害,朝那犯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心一横,手上力气又加了几分。
选捂死这招,就是图它不留伤口,事后查起来麻烦。
可坏就坏在,这法子太慢,得耗。
“咣!咣!咣!”
砸门声跟打雷似的,一阵接一阵。
外头姜聿已经不耐烦道:“里面的人死了是吧?让你们看牢房,是不是睡成猪了?!”
“再不开,老子直接撞了。”
听见动静,康庆宗突然又开始挣,那犯人整个人都压了上去,憋着气不敢松。
过了好一会儿,康庆宗手脚一软,终于不动了。
狱卒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跑去开门。
“聿子哥,言哥儿!”
他挤着笑脸把门外两人迎进来说道:“这深更半夜的,您二位怎么亲自来了?”
赵言和姜聿前阵子为了对付守军,临时顶了个捕头的名头,后来发现这身份还挺好用,就干脆没卸。
狱卒和衙门里的人都清楚,曹县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