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底下的兵人不多,可要是好好练练,绝对能成一支精兵。”
“我带着卫所军全投靠王爷,以后死心塌地跟着干。”
这话一说,周围正铲土的人都慢下了动作。
赵言抬了抬眉。
林剑说得倒没错。
卫所军这些年没怎么操练,打仗是不太行,可自从上次抄了王家,装备全都换了一茬,新盔甲、利矛,还有不少壮实的马。
底子不差,真练起来,战力肯定能上去。
“你?”
赵言心里当然乐意,但脸上一点没露,只斜眼瞅着他说道:“林剑,我凭什么信你?”
林剑赶紧举手,说道:“我可以发誓,要是反悔,天打雷劈。”
姜聿在旁边冷哼道:“发誓顶个屁用,这世上说话当放屁的人多了,老天爷劈得过来吗?”
“那你说怎么才行?”林剑不敢硬气,听出对方口气有点松动,急忙追问。
所有人都看向赵言。
“卫所军凑合能用,收下来当作一步暗棋,王爷说不定会答应。”
赵言假装想了想,忽然弯腰凑近,眼睛死死盯着林剑说道:“可你要是将来反水,王爷肯定得怪我。”
“你得交个投名状,我才能信你。”
……
城北。
大掌柜坐在暖阁里,发现从公堂回来都两个时辰了,自己的手还在抖。
“老爷,这回不光补税,还得罚好几千两银子,真是心疼死了。”一个中年女人在旁边抱怨。
大掌柜喝了口热茶,眉头皱得紧:“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就当是花钱消灾。”
这回他真是亏大了。
三月春的供货丢了,得罪了赵言,最后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是我太大意,没想到赵言居然和县令有关系。曹养义到底收了他什么好处,这么替他撑腰?”大掌柜攥着手,就算烤着火,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从县衙出来之后,他又听到个消息。
连守军的林剑,居然也被抓了!
大掌柜眼神里全是后怕。
这赵言敢这么乱来,背后的靠山肯定不简单。
他现在真后悔,当初没听康庆宗劝,非要和赵言撕破脸。
中年女人有点担心的说道:“老爷,那个康庆宗不会把我们卖了吧?我听人说,牢里的狱卒最会折腾犯人,万一他熬不住,把你供出来怎么办。”
大掌柜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