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吐在他脸上。
汉子笑得带讽,话断断续续的说道:“嘿……嘿嘿,想让我们冤枉帮主,做你的梦。要不是帮主,我们早饿死了。”
“你们这些当兵的,穿得人模狗样,不敢去边境打蛮人,只会在这儿欺负老百姓、抢权夺利。”
“在老子看来,你们连狗都不如!”
最后这句,他是吼出来的。
林剑额头青筋直跳。
他抹掉脸上的血唾沫,表情一下子变了,猛地反手握住那把小刀,直接从汉子下巴底下捅了进去!
血溅了出来。
汉子疼得全身发抖。
林剑吼道:“拿铁夹来,不招,就一根一根把他们手指夹碎!”
“是!”边上的兵卒立刻应声。
就在这时,营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吵嚷。
“谁在那儿闯营?”
林剑一愣,接着火冒三丈。
很快,守门的兵士急急忙忙跑过来:“将军,是县衙的捕快,他们拿着抓捕文书,说要提走这些漕帮的人。”
话还没说完,赵言已经带着姜聿等十几个人闯进了校场。
这回,他们没穿平常衣服,个个套着衙门的官服。
“是你?”林剑看到赵言,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又稳了下来,“几天不见,什么时候混了身官皮穿上了?”
“县衙缺人,承蒙曹大人看得起,让我做了捕头。”
赵言瞄了眼绑在木桩上的漕帮弟兄,没多停留就收回视线,从怀里掏出缉捕文书念道:“李二牛,王树根!”
“这些都是县衙要抓的人,县令大人下了令,马上得带回去审。请林将军行个方便,把人移交给我们。”
赵言一口气把几十个被守军抓的漕帮名字全报了出来。
林剑一听就笑了。
他慢悠悠摇摇头说道:“这些人是我们卫所军扣下的要犯,眼下正牵扯河盗案子,还没审清楚。对不住,人,你们带不走。”
赵言看向校场上被绑着的那群人说道:“按大遂律法,城内缉盗归捕役管,守军只负责协防卫城,没有抓人的权力。你们没请示就私自抓人,已经是越权。要是再不交人,我只能依法把你也押回去审。”
林剑放声大笑,他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对身边近卫说道:“听见没?他说要抓我,在我的大营里抓我。”
突然他脸色一沉,盯着赵言,一字一字的说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