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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春意坊也按赵言的吩咐,断了跟梅花楼的合作。
不过三月春根本不愁卖。
漕帮这些天把它运到外县,几乎一下船就抢光了,根本不够卖。
赵言已经让赵晓雅去把许家老窖改造成春意坊的二灶,加大产量赶工。
天儿一冷,这高度酒就好卖起来了。
漕帮码头上,十来个汉子正把一坛坛酒往船里搬。冷风呼呼刮,他们身上却冒着热气。
“兄弟们加把劲,这批酒送到临城,帮里少说能挣三百两,我们也能分点赏钱……”一个小头目站在那儿,扯着嗓子喊。
这阵子马帮垮了,漕帮总算熬出了头。
接了马帮在城里的买卖,又赶上这“三月春”卖得火,帮里兄弟个个手头都宽裕了。
就连刚进来的新人,每月也能领到四钱银子赏钱。
一个汉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叹道:“要我说,赵掌柜真是咱漕帮的贵人。没他,我们哪过得上现在这日子?这种人捧着还来不及,梅花楼居然跟他闹翻,真是蠢到家了。”
“梅花楼那位大掌柜,年轻时候是厉害,如今老了,脑子怕是糊涂喽!”
“好好一个财神爷给赶跑了,往后有他们哭的!”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闲扯着。
正说着,码头那头忽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着铁片子哐当哐当的响动。
大伙儿扭头看去,一队全副武装、脸色冷硬的官兵直冲过来,是安平守军!
他们快步围住货船,刀剑出鞘,把船堵得严严实实。
“卫所军奉命抓贼,所有人蹲下,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带队的什长厉声喝道。
漕帮的人都愣住了。
小头目犹豫了一下,赔着笑凑上前:“军爷,我们都是漕帮的,有县衙发的牙牌,这儿没贼人啊!”
唰!
什长扫了他一眼,抽出几张画像,对着一个弟兄比了比:“你叫张二牛?”
“是、是我!”
“三年前你在莲花乡偷东西,还打伤乡民,之后逃跑,有没有这回事?”什长眼神冷冰冰的。
那弟兄一脸发懵:“我那会儿快饿死了,就偷了几个红薯,也没打人,就推了一下……”
什长面无表情,一摆手说道:“认了就行,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