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娃子半信半疑地凑过去。
啪!
他还没站定,一个大耳刮子就甩了过来。
抽得他眼前一黑,耳朵嗡嗡响。
苗大春眉头直抖,厉声道:“毛没长齐,口气倒大,送信的人还没走远,你真有种,现在追上去把他砍了,你敢吗?”
“平时看见野猪都腿软的主,现在也敢嚷嚷对付赵言了?”
“我们可都想要活着,人活着,最要紧的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苗二雄把烟袋在鞋底上敲了敲,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犯浑的时候,就撒泡尿照照,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不听劝,非往深山里去惹出乱子,到时候可别怪我二爷不讲情面。”
猎户们一个个唉声叹气,可也没办法,只能听话。
牛娃子虽然没出声,眼里却藏着恨意。
……
贾川出去传话,没花多久就把大龙山附近几个村子都跑了一遍。
各村猎队听到消息后,虽然都有些失望和不满,但也没人敢明着反对。
倒不是想显摆,可经历了这么多事,赵言和靠山屯狩猎队这群人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安平这一带。
在普通村民眼里,他们早就成了比当年秦离更厉害、也更狠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贾川虽然不让猎队进山,却给了他们另一条活路——可以加入赵言手下的“劳工队”。
猎户常年和野兽打交道,身手比一般种田的强得多。
消息一放出去,当场就有十几个人说要加入。
眼下已是深秋,马上入冬,一旦下雪,大龙山里的猎物就基本见不着影了。
有的猎队在山里转好几天,都打不到什么东西。
冬天田里也没农活。
能在赵言这儿挣点钱,谁不愿意?
时间过得快,一晃天就黑了。
忙活一下午,劳工们活儿干得差不多了,清出一条挺宽的山路。
赵言看了挺满意,他招呼一声,带着所有人回靠山屯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队伍又出发了。
到了山脚下,赵言正给劳工安排今天的活儿,贾川却皱着眉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言哥儿,不对劲,咱东西被偷了。”
赵言抬了抬眼。
贾川摸着下巴,说道:“昨天清山路,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