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刀锋贴在脸上,张老二后背一凉,汗毛全竖起来了。
四周猎户们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凶悍,咧着嘴笑。
赵言冷冷的说道:“王家通匪,被抄了家,连税官和麻姑都掉了脑袋,就你活下来了,看来老天是要我亲手把这事了结。”
砰!
张老二膝盖一软,重重跪下去,磕头磕得尘土飞溅:
“言哥儿……不,言爷爷!饶命啊!”
我就是个跑腿送信的,王家那些破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言弯下腰,咧着嘴笑道:“我说过,凡是沾了边的,一个都别想跑,就算王家的事你没掺和,我那几亩田,总是你经手卖掉的吧?”
张老二一听就愣住了。
赵家那几亩田被强占之后,早就被他贱卖出去,钱也花得干干净净。
赵言脸色一沉,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说道:“张老二,闭眼!”
咔嚓!
柴刀一挥,寒光闪过。
刀刃利落,直接剁断了手腕骨头,血当场喷了一地。
张老二惨叫一声,眼一翻,直接瘫那儿不动了。
“扔出去。”
赵言不紧不慢地在张老二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随意摆了摆手。
旁边几个汉子立刻动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昏死的张老二和那只断手一起甩到了院外土堆上,任他自生自灭。
赵言朝脸色发愣的丁余三人拱了拱手,像没事人一样洗了洗手,说道:“丁公子,不好意思,处理点私事,耽误你们时间了。我们这就进山吧。”
丁余他们刚才亲眼看见赵言剁了张老二的手,这会儿表情都不太自然。
董沅更是脸发白,额头冒汗。
他们虽然家境好,从小在城里长大,那儿规矩严、治安好,哪见过这种说砍就砍的血腥场面?
早就听说赵言这人够狠,但听说和亲眼见到,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一刀下去,手腕断开、血喷出来的画面,一直在他们脑子里打转。
尤其是,赵言动手的时候,居然是笑着的!
“没事。”丁余吸了口气,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这种强占别人家产的恶棍,本来就该教训。”
“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赵言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递给王大娘,让她帮忙看房子、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