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把坊里吓了一跳,门房骂咧咧地掀帘子出来说道:“哪个不长眼的……”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盯着门口那队杀气腾腾的人马,门房揉了揉眼睛,声音都抖了:“赵言?”
“你不是蹲大牢去了吗?”
赵言没下马,就坐在马上低头瞅着他,带着笑说道:“听说苗掌柜请了状师,放话就算告到州府城,也得让我牢底坐穿是吧?”
“……”门房往后缩了两步,没敢接话。
赵言坐在马背上,用鞭子朝丁余他们指了指,说道:“巧了,这几位就是州府城来的官家公子。要不让他们帮你递状纸?”
啪!
鞭子凌空一响,门房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在一片哄笑声里,赵言调转马头,带人走了。
等马蹄声远了,吓破胆的门房才连爬带滚冲去后院报信。
消息传到苗掌柜那儿,这老头伤还没好利索,一听脸就青了,气没顺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离开苗家坊,马队踏碎了石板路上那层薄薄的雾,清脆的蹄声穿过城门洞。
三个公子哥对赵言刚才借他们名头吓人的事根本不在意。
在他们看来,一个酒坊掌柜,哪比得上背后站着总兵大人的赵言?
出城后马队一路狂奔,没多久就到了靠山屯。
大龙山紧挨着村子,可山路难走,根本骑不了马,赵言他们只好把马先拴在村里大院。
但刚一进村,就看见赵家大院墙上全是狰狞的痕迹,烧得黑乎乎的,还有刀斧砍出来的缺口,跟狗啃过似的。
赵言眉头一皱。
“言哥儿,我们院子怎么成这样了?”姜聿夹马快走几步,一脸懵。
当初离开靠山屯时,他们把宅子和地都托给了里长照看。
可这才多久?
半个月,院子居然被糟蹋成这样。
赵言翻身下马,靴底踩碎几片枯叶。
他掏出钥匙试了试,锁眼根本转不动。
这已经不是原来那把锁了。
“咣当!”
想都没想,他抡起柴刀,用铁柄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闷响,锁头咔嚓就断了。
推开吱呀乱叫的院门,一股酒味混着汗臭直接冲进鼻子。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粗布衣裳,还往下滴水。
石桌上扔着啃剩的鸡骨头和几个空酒坛。
屋门没关严,能看见里面被子乱成一团。
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