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的马受了惊,低声嘶叫起来。
姜聿把苗掌柜从马车上直接拽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咬着牙说:“老东西,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心肠倒挺毒。”
这一脚踩得结实,一点没收力。
苗掌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肋骨像断了几根,顿时尖声嚎叫起来:“赵言,大家都在一个城里做生意,你别太过分。”
“光天化日的,你竟敢找上门来动武,眼里还有王法吗?”
随着他的嚎叫,院子里冲出来不少身材壮实、拿着棍棒的年轻伙计,都是苗家酒坊的人。
赵言扫了他们一圈,突然用柴刀拍了拍苗掌柜干瘪的脸颊。
“老子自从搬进安平城,就只想老老实实做生意,让家里人、让兄弟们有口饭吃,安安稳稳过日子,从来没想惹事。”
他停了一下,脸上露出狠笑:“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觉得老子好欺负,一次又一次地算计,还搞到我家人头上。”
赵言盯着苗掌柜,看着他那张惊恐的老脸,手里的柴刀轻轻抖了抖。
接着,柴刀直接砍了下去。
一刀下去!
柴刀直接剁进苗掌柜脸里,把他半张脸都劈开了,血哗地往外冒。
赵言嘴角一扯,笑得有点狠,慢慢把柴刀从他脸上拔起来说道:“行,这么玩是吧,那我就叫你们长长记性,惹我是什么下场。”
噗嗤!
再来一刀!
苗掌柜那张老脸上,两道口子硬生生剁出个“x”形,肉翻着,都能看见底下的白骨。血跟泼水似的往外淌,不一会儿地上就积了一滩。
赵言眉头一拧,吸了口气压着声说道:“姜聿,带人把苗家酒坊给我端了。谁拦,就往死里打。”
他这话一撂。
后头狩猎队那帮汉子跟豹子扑食似的,冲进酒坊里头见东西就砸。
贾川抬脚就把大门给踹塌了,门板轰隆一声倒下来,扑起一阵灰。
他咧嘴一笑,抡起铁棍,对准边上的酒缸就砸。
“哗啦!”
好大一个青瓷缸当场碎开,酒洒了一地,那股酒味猛地窜了满屋。
“砸,统统给老子砸干净。”姜聿吼了一嗓子,抓起碗口粗的木棍,冲着柜台哐哐就是几下。
“砰砰砰!”
木渣子乱飞,账本散了满地,算盘珠子滚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