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他认识的“朋友”倒是多了不少。
不过赵言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现在客气,都是冲着利益来的。真要遇到事,还得靠当初一起拼命的狩猎队兄弟。
这天早上,赵晓雅拉着白霏霏过来,说道:“哥,灶上酒曲和高粱都没了。听说城南有家铺子卖得便宜,我们想去看看。”
这丫头虽然进城后穿得好了,可会过日子的脾气一点没变。才几天,周围哪家铺子实在、哪家便宜,她都摸透了。
“让姜聿陪你们吧。”赵言看她俩女子出门,不太放心的说道:“也好有人帮忙拎东西。”
在院子角落举石锁的姜聿闷声接话说道:“行,我也活动活动。”
赵晓雅摆摆手,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啦。城里铺子都管送。而且……我们还要顺路去胭脂铺和绸缎庄看看,你们男人跟着多别扭。”
赵言只好随她们去。想想也是,安平城里到处是官兵,山匪应该不敢乱来。
两人刚走,贾川就急火火冲进院子,满脸通红:“言哥儿,出大事了。”
赵言当时正摸着熊罴毛茸茸的脑袋,见他这样,有点意外,贾川平时挺稳重的。
“怎么了?县太爷千金看上你了?”赵言开了句玩笑。
贾川压低声音说道:“不是,是虎头山那帮人,听说老窝被人连夜端了,寨子烧个精光,大当家身上被捅了十几个窟窿,直接没命了。”
赵言手猛地一紧,熊罴疼得哼了一声,却没敢动。
“真的?”赵言语气一下子沉了。
贾川凑近,说道:“千真万确,金捕快亲口说的,有人看见虎头山着火报了官,等衙役和守军赶过去,整个山寨都烧成平地了。”
他小心地看了看周围,把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大当家的尸体,还在废墟里找到几条黄巾,是黄巾教的黄巾,上面还画着血符呢!”
赵言心里一震。
黄巾教!
陆易凌!
这小天师还真是有手段。当初对方走时撂下的那句话,他还以为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官府捡到的那条黄巾,显然是对方故意留在那儿的,就是为了让人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这人情算是欠下了。”赵言暗自琢磨。
贾川凑过来,半信半疑地问道:“言哥儿,那小天师难道真像传说里那样,能呼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