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儿,你说那丫头回去之后,会不会带一大帮漕帮的人过来,把咱们都给砍了?”王大嫂在旁边一脸愁容,唉声叹气个不停。
“……”
姜聿听了,瞥她一眼笑道:“大嫂子,现在知道怕啦?”
“刚才就属你打得最凶,那巴掌挥得……都快带出风了!”
王大嫂脸上有点挂不住,随即恼道:“这能怨我吗?还不是那小贱人太欺负人……都蹬鼻子上脸了,谁忍得了?”
赵言倒是很淡定,说道:“做了就别怂。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看他这副模样,大伙儿也安心了不少,气氛稍稍松了下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远远传来。
连赵言坐着的青石板路,都隐隐有些震动。
他抬头往街口望去。
只见一帮穿着青衫短褂、手提棍棒的汉子,正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涌来。
黑压压一片人,根本望不到尾。
随便扫一眼,少说也有两百号人!
咕咚!
婆娘们见到这阵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心直冒汗。
她们哪儿见过这场面,就算有赵言坐镇,这会儿也腿脚有点发软。
赵言眯了眯眼。
人群最前面,范远彬还是那身蓝衫,旁边跟着的正是刚才被打跑的那个少女。
最近漕帮在城里风头正盛。
这么一大帮人出动,自然引来不少路人围看。
“漕帮这是要干什么 ?”
“你没听说?锦绣坊新东家把范远彬他妹子给打了。”
“好家伙,这新东家胆子也太大了,他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篓子吗?”
“唉,看来今天护城河里又得多几具尸首了。”
路边酒楼茶馆里,看热闹的人低声议论着,仿佛又一场见血的事就要发生。
啪、啪。
赵言翘着腿,顺手摸了摸旁边熊罴的大脑袋,看着越来越近的漕帮队伍,忽然整了整衣袖站起身来。
“哥,就是他!”
范希柔哭得满脸是泪,指着锦绣坊门口的赵言他们尖声叫道:“就是他叫人打的我!”
范远彬眉头直跳,冷笑着厉声喝问:“好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打了我妹妹不跑,还敢在门口大摇大摆,那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赶紧报上名来!不然今天死在这儿,老子想给你立块碑都不知道刻啥!”
赵言扭了扭脖子,迈步迎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