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熊粗声接话,说道:“没错,能半路截住车队,你们俩算头功。”
两个混混一听,腰板立刻挺直了。他们扭头瞪向赵言,眼里全是恨意和得意:“你们吃香喝辣的时候,想过兄弟还在啃树皮吗?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看他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姜聿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赵言忽然冷笑,眼神一寒,猛地指向那两个混混,说道:“大当家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我有个要求,我要这两条狗的脑袋。”
孙癞子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赵言,放你娘的狗屁!”
“我们现在是大当家的人,是虎头山的正式弟兄,大当家可能听你的?”
两人骂骂咧咧,满脸怨毒。
可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小了。
四周不知何时静得吓人。
山匪们默默让开一圈,眼神冷冰冰的,像在看两头等着挨刀的猪。
铁熊粗糙的手指慢慢摸着斧柄,嘴角咧开一抹玩味的笑。
“大当家,我们可是立了功的啊!”
两人踉跄后退,呼吸都乱了。
“啪!”
几个山匪突然冲上来,把他们按倒在地。
“既然他俩惹赵兄弟不高兴,那我铁某就摘了他们的狗头,给兄弟顺顺气。”铁熊大笑几声,也没见怎么动,那两把板斧就挥起来了。
寒光一闪。
两颗脑袋飞上半空,血喷如泉,咕噜噜滚到赵言脚边。
到死,两人脸上还挂着不敢相信的表情。
车厢里,白霏霏和赵晓雅身子抖得厉害。
这帮山匪,真是说杀就杀。
谈笑之间,人头就落了地。
赵言低头看了眼血淋淋的脑袋,冷笑两声。
跟虎狼打交道,这就是下场。
他沉默了一下,转身走到马车边,轻声说:“大当家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多说了。晓雅,刚才大当家的话你都听见了。”
“你先跟他们去虎头山住几天,过阵子我来接你。”
“来,我扶你下车……”
赵言伸手探进车厢。
就在这时,远处的夜色里突然传来一声狼嚎。
赵言猛地转身,手里不知何时已握了把匕首,瞬间朝铁熊甩了过去,同时大吼一声:
“放箭!”
“好个不讲规矩的杂种!”
铁熊来不及躲,匕首“当”一声扎在他胸口,火花四溅,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