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假客气地推让了几下,最后银子还是进了赵言兜里。
“赵兄弟真是年轻有为,悬赏贴出去不到两天,你就弄到熊胆了!”金捕快又客套了几句,拿走一枚熊胆,把三十两黄金和盖了官印的文书递给赵言。赵言让姜聿收好东西,突然压低声音说:“金爷,兄弟我还有件事想麻烦你。”
“城门口那悬赏告示,能晚点撤吗?”
金捕快一听,愣了愣。
随后他猛地回过神,瞪着眼问:“你不会……不止弄到一个熊胆吧?”
“呵。”赵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子晃了晃,“没错。”
“好家伙,你这是要坑人啊!”金捕快立刻明白了,露出个“我懂了”的表情。
赵言嘴角一扯,轻声说:“坑人?这话可不敢当。不过是趁消息还没传开,多挣点银子罢了。”
他叹了口气,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年头难啊,手下那么多兄弟等着吃饭……还得打点那些帮过我们的人。不算计着点,早就得上街讨饭了。”
金捕快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半天才开口:“赵兄弟,最多一个时辰。”
“再久,我也兜不住。”
赵言眼睛一亮,心里飞快盘算了下,认真点头:“金爷的情,我记着了。”
“说这些干啥,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往后互相照应。”金捕快压低声音,“以后要是见到总兵大人,记得替兄弟我说两句好话。”
捕快和军队虽然不一个路子,但要是能攀上关系、调进军营,这些底层捕快谁不想换个前程?
“放心,包在我身上!”赵言一拍胸口,眼里掠过一丝狡黠。
反正空口许诺不花钱,随便说说呗。
……
眉山县。望春楼。
暖香阁里纱帘轻垂,香味淡淡绕在空气里。
七八个只穿着薄纱衣裳的姑娘,正围着两位贵客陪笑伺候。
忽然“哐当”一声,一个姑娘没拿稳,琉璃杯摔在桌上,酒水泼湿了一大片锦布。
那中年胖汉——许掌柜顿时就火了。
“没长眼的贱骨头!”
他拍桌站起来,脸上的肉直抖:“连杯子都端不住?叫你们老鸨过来!”
那姑娘吓得脸都白了。
楼里规矩严,惹了客人生气,不但赏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