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酱太香了!配上烤肉,味道直接翻倍!”
“你们吃出来没?好像肉的腥气都没了!”
“好吃!真带劲!”
一帮人辣得满头是汗,可谁也没停嘴,啃肉啃得停不下来,跟头一回尝到似的。
酸甜苦辣,本来就是吃东西的四种味儿。但这年头,想找点辣味,只能靠生姜、芥菜、花椒那些东西,那味儿跟辣椒根本比不了。
肉串蘸上辣酱,再喝口鲜鱼汤,大伙吃得那叫一个香,舌头都快跟着咽下去了。
几十斤熊肉连同一大锅汤,被吃得干干净净,就连那对熊掌,也被分着吃完了。
吃饱喝足,汉子们摸着鼓鼓的肚子,东倒西歪瘫在山洞里,舒服得不想动。火光映在他们脸上,个个都一脸满足。
陈林响亮地打了个嗝,拿袖子擦了擦油乎乎的嘴:“这熊掌,也太他娘好吃了!这辈子没白活!”
贾川笑着踹了他一脚:“看你那点出息!”
说笑间,俩人一起拖来几棵粗枯树,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枯树交错堆在一块,成了道简单的栏挡,既能防野兽,也能防外人。
守夜的顺序很快就抽签定好了。
除了熊罴还蹲在角落,抱着一块油汪汪的肉啃得起劲,其他人都裹紧毛毡,在暖和的火堆边睡着了。
洞外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叫,衬得山里夜晚格外安静。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早,山里飘着薄雾。
大家收拾好东西,正要去搬开枯树下山,贾川突然一把拉住赵言袖子,喊道:“言哥儿,看那儿!”他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一棵老松树。
赵言顺着看去,只见树干上被人硬生生剥掉一大块树皮,露出白花花的木头。
上面用利器刻了个吓人的虎头图案,虎嘴大张,牙齿尖利,画得跟真的一样。
树前的空地上,一把生锈的断刀插进土里,刀身上全是缺口,晨光照上去,泛着冷冰冰的光。
赵言眼神一紧。
他清楚地记得,昨晚来的时候绝对没这东西——这是有人趁夜里留下的记号!
“断刀拦路,这是山匪的做法!”
贾川压低嗓门,警惕地往四周看:“这附近百里,只有虎头山那一伙强盗,我们八成是被他们盯上了!”
一听这话,众人一下子骚动起来。
这年头,虎头山匪帮的恶名没人不知道。他们占着险要山头,抢钱抢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