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将脸一沉。
边上那个卫所兵直接抽刀,一刀下去,血喷得老高!
说话的家丁喉咙被割开个大口子,咕咚一下倒在地上,没气了。
“啊!”
旁边的同伙被溅了一脸血,裤子当场就湿了,哭喊着求饶。
“记清楚,你们就是山匪,不过是借了王家下人的身份躲在城里,那王路安,就是虎头山背后的东家,大当家。”
林参将弯下腰,眼神跟野兽似的:“他这些年拿绸缎庄打掩护,其实专干打劫的勾当。今晚,你们就是听他的命令,来村里抢掠的。”
俩人一听,全愣住了。
再笨也听明白了,这是要借他们搞王家。
王家平时对他们是不差,可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上什么主仆情分?
“是是是!”两个家丁赶紧点头如捣蒜:“我们是土匪,王路安是头子!”
……
王家。
后屋。
烛火晃悠悠的。
王路安望着桌上供的佛像,慢慢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恭敬地跪下来拜了拜。
“老爷,夜深了,该休息了。”
管家守在旁边,轻声提醒。
“刘护院他们还没回来?”他咳了两声,声音有点哑。
“……”管家默默摇头。
“唉,我这心里总不踏实。”王路安颤巍巍站起来,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天:“躺也睡不着,感觉要出事似的。”
管家端来一碗热茶,笑道:“老爷您想多了。那赵言咱们早就摸清楚了,就是个乡下会点拳脚的痞子,刘护院对付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王路安听了,稍微放松了点。
他抿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偷文书的村妇,还住在府里?”
“是,安排在厢房。”
王路安不耐烦地摆摆手:“明天就赶出去,这人没用了。”
管家连忙点头。
主仆俩又说了几句。
就在这时,前院大门突然被砸得咚咚直响。
王路安和管家对视一眼,都露出喜色。
“肯定是刘护院回来了!”
“快,快去开门!”
敲门声跟打雷似的,震得檐下铜铃哐啷乱响,连房子都好像在抖。
看门的老张披着件外套,拖着布鞋,迷迷糊糊地跑来开门。
他手刚碰到门闩,曹管家已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