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萝：" 你想怎么做？"
佩萝问，声音低沉了许多。
莉莉丝：" 我要让所有人看见她的价值。"
莉莉丝将手机推到佩萝面前
莉莉丝：" 一夜之间，把牛津市所有建筑都变成粉色，所有电子屏播放她的毕业演讲，滚动播出她的学术成就。我要让那些网暴者明白，他们的恶意有多可笑。"
佩萝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如破锣
佩萝："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改变一座城市的表象，需要撕裂空间法则，消耗的能量足以让一个小国的灵魂灰飞烟灭。"
莉莉丝：" 我有办法。"
莉莉丝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块破碎的银镜——那是涅朵拉留给她的、人间之镜的残片
莉莉丝：" 涅朵拉说，这镜子能映照人间最真实的渴望。只要把它放在牛津市中心，就能撬动现实的支点。"
佩萝的权杖停止了敲击。她盯着那块银镜，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佩萝：" 涅朵拉……她还好吗？"
莉莉丝：" 她很好。"
莉莉丝收起银镜
莉莉丝：" 重返天堂的她在天堂做她的‘净化者’，我在地狱做我的‘叛徒’，偶尔还会互通消息。"
沉默在密室中蔓延。壁炉的火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只对峙的野兽。良久，佩萝叹了口气，权杖顶端的熔岩水晶黯淡下来。
佩萝：" 我可以帮你。"
她说
佩萝：" 但有个条件。"
莉莉丝：" 什么条件？"
佩萝：" 我要和你一起去。"
佩萝站起身，猩红教袍在风中扬起
佩萝：" 我要亲眼看看，人间所谓的‘正义’，到底值几个灵魂。"
莉莉丝点头
莉莉丝：" 一言为定。"
菲娜突然从密室门口探进头来，尖耳朵抖动着
菲娜：" 教官，菲娜也要去！"
佩萝瞪了她一眼
佩萝：" 你是去捣乱的吗？"
菲娜：" 菲娜保证听话！"
菲娜蹦跳着进来，抓起桌上的苹果塞进嘴里
菲娜：" 菲娜还能帮忙放火呢！"
莉莉丝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的恶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想起涅朵拉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