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漪侧眸瞧了一眼游浔,发现他只是沉眸看着她,像是对她所说的并不惊讶,杜言漪想或许以他的能力,也早就判断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罢了。
毕竟他能第一时间截断药王谷谷主给东方昱洒下的药。
她继续道:“而且依照那谷主的说法,三日后月圆之夜要我们几人替他挡劫,万一我们到时受了伤,他会遵守诺言把浮生玺借给我们吗,还是到最后,就像他嘴里说的那样,只要进了这药王谷,就永远别想出去了,那是留下活着的人,还是留下死了的鬼,全都是他说了算。”
苏蔻被杜言漪的一番话警醒,眨了眨眸子,沉沉呼出一口气来。
“师妹说的对,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两人一拍即可,而就在这时,坐在竹椅上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了。
秦知眉尾一动,他轻笑了笑:“师姐不愧是师姐啊,判断和推论完全正确。”
杜言漪和苏蔻同时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秦知眉心凝着,他神色中夹杂着深深的戾气,和那张略显稚气温和的脸完全不符。
苏蔻:“秦知,你什么意思?”
杜言漪却忽然间想通了什么。
为什么整个云清宗的卷宗和古籍中都没有记载过伴生毒雾以及它的解法,秦知却知道?
他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比她入门晚,比她修为低,比她下山次数少,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还是说,他在来北境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些?
那么他和药王谷,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