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没有再纠结游浔刚才的异常,便拉着苏蔻朝着东面走去。
其实游浔回答与不回答她,杜言漪都觉得无所谓了,她方才在他危难之时帮了他一把,只是出于同门之间的情谊,至于游浔心里怎么想,她也不想去探究了。
原本是秦知在前方带路,但此刻在前面带路的反而成了杜言漪。
秦知侧眸乜了一眼周围被冻得歪七扭八的绿人,颠了颠手中的铃铛,眉尾轻柔上挑,从一身冷意的游浔身边经过,只是在路过他的时候脚步放缓了些。
“大师兄是想起什么了吗?感觉神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少年的声音带着温和的关切,可让人听着却觉得他的关切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挑衅。
游浔眼尾的寒气已经散去,眉心的那道尾印也消失了,他薄唇微动,凤眸压着,并没有回答秦知,而是转身跟上了杜言漪和苏蔻。
秦知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三个身影,神色慵懒,轻笑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
剑域的范围内,仍何风吹草动杜言漪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在冰冻住地面后,他们一路往东走了半个时辰,虽然还能听到地面被碰撞的声音,但是很快就到了秦知所说的那道峡谷。
黑色的浓雾在这里渐渐淡去,视野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他们面前是延绵的群山,而中间之处却像是被人一剑劈开似的,一道三丈宽的深沟横亘在他们面前,将杂密的山川从这里彻底分开。
“不是说是峡谷吗,怎么这么深一条沟啊?”
苏蔻站在深沟的边缘朝着下面瞅了一眼,只见脚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骇人至极。
她喉头微动赶忙后缩一些,方才与绿人厮杀那股子狠劲一下子没了。
她拽着杜言漪的袖子,脸色煞白煞白:“我……我恐高啊,师妹。”
杜言漪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是一条深沟,面前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一脚下去就是深渊之地。
她本以为是峡谷,通过就好了,不过她没想到解决完绿人的问题,面前的这道深沟又是一道难题。
毒雾之内不能驾驶灵舟,乘灵舟过这道深沟的方法便不能用了,她咬了咬下唇。
秦知是最后到的深沟边缘,他站到了方才苏蔻站过的地方侧着脑袋朝下看了看,顺手燃烧了一张符纸从深沟扔了下去。
火焰燃烧的瞬间将周围照亮,一路从深沟往下掉落。
杜言漪拉着苏蔻往前走了几步,她也站在边缘朝下看了看,借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