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隔空控制着他的行为似的，但在她怀疑的片刻，傀儡就又一次乖乖听了她的话，这不得不让杜言漪去猜想，他的前一任主人就是因为他总是卡顿，所以才抛弃了他。
不过，这些对于杜言漪来说都是小问题，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容颜至上，别的杜言漪不是很在乎。
手指抚摸着傀儡的耳垂，杜言漪感受着指尖微微升起的温度，长睫上下眨了眨：“怎么不说？”
傀儡眉心轻动，呼吸重了几分，手指抓紧了床榻的边缘。
“我属于主人……我喜欢主人。”
低沉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声音传至耳边，杜言漪握着他耳垂的手一紧。
傀儡说话时朝她的方向抬着眸子，纤长睫羽之下的那双凤眸中此刻没有冰冷，有的是一种近乎于单纯的真诚，而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
心口忽而变得灼热滚烫起来，杜言漪喉头上下滚动，呼吸也随着他的话变得重了些许。
她杏眼中夹杂上几分复杂的情意，轻轻松开了紧握着他耳垂的手指。
“那你告诉我，你的前任主人对你好吗？”
温柔的话语像是迎面而来的微风，傀儡长睫机械般眨了两下，却没有开口回答。
杜言漪反应到什么，她忽然轻笑一声。
“也是，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又怎么会回答我呢。”
她说完重新坐直了身子。
船舱内的屋子并没有缥缈峰她自己置办的舒适，驾驶灵舟一路而来，她消耗了不少灵力，此刻身子也有些疲乏，于是杜言漪并没有做什么其它出格的事情，而是笑着看向傀儡，拍了拍身旁的榻。
“过来坐。”
傀儡本来单膝跪在地面，得了杜言漪的命令，这才缓缓起身，往前坐在了杜言漪身旁的榻上。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怡人，是她亲自给他熏的香，就连此刻微微碰到她手臂的衣裳也是她精心挑选的，杜言漪想到这身心都舒畅起来。
她侧眸看了一眼傀儡略显拘谨的坐姿，转过身去拉起了傀儡的手。
思索片刻，她将他微冷的左手轻柔环在了自己的腰间，整个人借着力气微微靠上了傀儡的胸膛。
他的身体很结实，就算她靠着的力气大了，他也丝毫不动，只会按照她的指令执行。
杜言漪闻着他身上的淡香，像只魇足的小猫似的眯了眯眼，耳朵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