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漪本不想和游浔再有过多的接触,可是她担心东方昱的身体,两人只能抬头不见低头见。
三师兄本就体弱,躺在榻上时脸色煞白,唇瓣发青,医师诊断说东方昱的症状是中了剧毒,可是却查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毒,只是说探其经脉之虚弱,时日无多。
东方昱一直昏迷不醒,他们几人都无法得知他之前都经历了什么,又是中了什么毒。
苏蔻急得团团转,杜言漪瞧着没法子,便一头扎进了云清宗的藏书阁,将各种医书和杂书都看了个遍,想从中找出办法。
她整整熬了一个通宵,直到小师弟秦知传音说他有办法能救东方昱,杜言漪才松了口气。
她一路赶到了东方昱的屋子,刚进门就听见苏蔻哭的稀里哗啦。
“小师弟,你说真的吗?那什么玉玺真的能救三师兄吗?医师说再找不到解药三师弟就没了,呜呜呜。”
杜言漪刚定睛,就瞧见苏蔻拽着秦知的衣角拉拉扯扯,眼泪还挂在下巴上晃悠。
秦知本想将自己的衣角给抽出来,可苏蔻却越拽越紧,一点儿都不松。
他压了压眉心,没好气道:“什么玉玺,我说的是浮生玺,药王谷的圣物。”
苏蔻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喃喃道:“什么福生花生的,没听说过啊,那个药王谷又在哪儿,既然是圣物,能轻易要到吗?”
杜言漪视线本来落在苏蔻身上,谁知就在她侧眸时,居然在屋子角落里瞥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她朝着那道颀长身影看过去,刚好与一双清冷的凤眸对上。
杜言漪眉心微动,在看见游浔那张脸时竟有些愣神。
因为傀儡的容颜与他太过相似,让杜言漪有种说不上来的割裂感。
只是这次对面人的目光并没有从她的身上一扫而过,而是一直看着她。
更割裂了。
她略显尴尬轻咳一声,躲过游浔的视线,走到了苏蔻的身旁,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抚了抚。
“师姐先别激动,让师弟慢慢说。”
苏蔻回眸看了她一眼,双眼早就哭的通红,与苏蔻相比,她确实略显镇定。
不过要说起来,平日里东方昱也对苏蔻很好,所以她才哭的那么伤心。
得了杜言漪的抚慰,秦知这才将自己的衣角从苏蔻的手里抽了出来,瞧见被泪水沾湿的衣摆时,他压了压眉心,眼带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