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浸入肺腑,就算念了无数次清心咒,还是会因为那个他身上传来的感觉而心脏抽痛。
傍晚之时,他偷偷潜入杜言漪的小院,却并没有在屋内感受到傀儡的存在,再联想到讲学之时身上的微妙触感,想来那时傀儡就被她藏在随身的灵囊之中,可是他错失了机会。
他只能暗自感受着傀儡同她滴了血契。
而此时此刻,他感受着他跪在她身前,朝她俯首,像是一只渴求触碰的狗一样,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再虔诚地亲吻上去。
冷气凝绕在整个屋子中,忽然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动。
桌子上的水杯在哐哐震动,寒气四散涌动,冰裂纹路爬上木门,沿着柱子蜿蜒而上,如同蛛网般铺开。
游浔微微睁眸,眼尾渗出一缕银白的寒气,神色前所未有的冷绝。
微薄的唇角轻动片刻,他视线凝聚在不远处的那盏被灵力囚禁的油灯上。
女子的身影仿佛在灯火中重现,他紧握的右手又蜷缩起几分。
既然已经滴了血契,那来日方长,他总有办法的。
……
杜言漪还是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她用指腹狠狠点了点傀儡的眉心,将他推开,命令他没事不要主动靠近自己,除了她要求时才可以,于是傀儡便乖乖退了回去。
瞧着还蛮乖的。
杜言漪本来因为在游浔那里碰壁心情有些不爽,但回来和傀儡滴了血契后,瞧着那张脸跪在自己面前伏低的样子,不知不觉中那种不爽快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于是躺在床上,杜言漪想起了三师兄东方昱的事情。
如今北境十三山隔绝了大部分的北疆魇族,皇都以东又有二十年前剑圣划出的剑域作为阻挡,魇很难从这些地方进入三都甚至北境的领域。
唯一出了纰漏的地方就是皇都东南处的一座山,嗜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