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对面已然携风而至,只是这次对面的意图很是明显,身子相贴之时,手绕过长剑朝着她腰间探去,差点要摸到她腰间的系带。
杜言漪利落转身,后背与他相碰,长发飘然擦过那人宽阔的肩膀。
“登徒浪子!”她怒道。
杜言漪本没有那么早回住处,一般下了学会先去后山练练剑法,再去膳房寻些好吃的才回屋,要么再去找浅姨说说话,谁知今日早些回来想为大师兄取药,就遇到这么个人。
杜言漪声音比方才冷了许多,整个人周身的气场不再像开玩笑,而是冷静肃穆。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今日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哪个峰的弟子?”
对面的人喉头微动,仿佛压制着什么浓重的情绪,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再次凝聚磅礴的灵力朝她攻来。
杜言漪这下彻底生气了。
指尖凝聚的剑气化为银丝,丝丝缕缕带着浓重的杀意朝那人掠去,屋檐上的雪粒子因为灵力的剧烈波动,簌簌而落,又被灵流裹挟着四面乱飞,像是下了一场凌乱大雪。
男人掩面,问话不语,杜言漪着实觉得无聊。
她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于是剑式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如银河倒灌般气势凌然,两人互不相让,战了十几回合。
只是在与对方缠斗的过程中,杜言漪发现对面并未对她下死手,而是处处收力,仿佛真的怕伤到她,可那种收力又收的十分牵强,于是她也懒得在乎这些。
灵剑在意念的掌控下剑身发抖,仿佛因为与对方的对战彻底兴奋了起来。
“刚好让你试试我的新招式。”
“长虹!”
红光从空中那柄银剑上流窜起来,将四周都映成了血色,杜言漪眉心闪过一丝灵气,只见那长剑砰然刺出,在对方毫无抵挡的情况下,直直贯穿了他的左肩。
血液淅淅沥沥流下,将屋檐上的白雪都染成了红色。
也是在这时,杜言漪才听到那人才闷哼一声。
“知道疼啊?那方才怎么不说话?”
杜言漪嘴角微微勾起,指尖朝上弯了弯,那长剑便应召从男子的肩膀退出回到自己掌心,带出一道惹眼的血迹,洒在房檐上。
她嗤道:“自身技艺不精湛,还学人偷偷进小姑娘院子,今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杜言漪抬腕准备又一次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