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飘渺峰顶,女子闺房,男人的喘息声……
哪个不要脸的变态!
杜言漪虽说受了些伤,但她生死境的修为也不是花架子,要是真有人在她的地盘上肆意撒野,她定然是不能放过的。
起码要把这等随意发情的恶劣之人,脱光了五花大绑到弟子台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等人是个什么不要脸的模样。
杜言漪本来想找傀儡的心思被这人彻底给打断了,只一心想着先解决掉屋内的这个狂徒。
胸口处剑心的灵光一闪,一道冰寒剑光随即出现在她身前。
杜言漪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屋门。
屋内浮动着淡淡清香,未点烛火,光线黯淡,但偏偏今夜飘渺峰顶月色怡人,透过杜言漪身后开着的屋门,冷白的月光洒进屋内,恰好照落在眼前不远处的地方。
入眼是男人微微弯曲的长腿,另一只腿支着,月光堪堪垂落在他半边身子上,将他浅色的衣衫照的更如雪色。
男子席地而坐,后背靠在她的床榻边,上身微微挺起,略微露出坚实白皙的胸膛。
他一只手覆在自己半边脸上,杜言漪的视线随之看去,只见男子腰间的系带早已松了开来,堆叠在一旁的地面上。
余光忽然瞥到什么,杜言漪的眼神重新看向男子的脸。
这哪里是别人?
她一心想抓住的变态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傀儡。
而就在她视线停留在那男子脸上时,她才看清他修长手指覆在脸上是为了掩盖什么,在骨节下的缝隙中,隐隐透出些藕粉色的布料。
杜言漪睫毛轻颤,身子霎时间紧绷起来。
那布料分明就是她制作小衣时所用。
脑子一时杂乱不堪,脸和耳朵一起红了起来,手紧紧握成拳,但此刻比羞恼来的更甚的是震惊。
她震惊她没有命令傀儡干这事他却自己做了,更震惊的是他现在的动作。
因为隐在另一侧黑暗中的,男人的手正在轻柔动作,衣服摩挲的声音清晰入耳,带着略微黏腻的声响,感光刺激让杜言漪霎时间转过了身子,浑身灼热。
凉风迎面而来,将她鬓边的发丝吹了起来,抚在耳廓上,痒痒的。
杜言漪喉头上下滚动,身旁露着寒光的剑还浮在半空中,脑袋正朝着她身后男人的方向。
她心脏狂跳,神经紧绷,一把便将自己的剑给拽了过来,急忙塞抱进了怀中,不让她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