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俊脸,若是带上冰萃红玉耳坠,才更显冷魅一词。
杜言漪看了看屋内,想了想,还是将腰间的灵囊拿出来,一挥手,便将眼前的人给收进了灵囊中,这才转身出了门。
她一路走到旁屋,就瞧见浅姨坐在桌前等着自己。
看见她来了,浅姨便转头过来看她。
女人容颜清淡,发中钗着一根天青色的素雅玉簪,整个人温婉大气,看着她是眉眼满含笑意。
“昨夜睡得好吗,浅姨昨日去凌云峰帮忙洒扫了,知道你回来了都没时间来看你,快来,今早儿我特意为你做的南瓜小米粥,暖暖胃。”
杜言漪听到这话心口一软,声音软乎乎回道:“是漪儿不好,反让您早上来唤我起床。”
她坐到桌前,浅姨才将饭盒中的粥端了出来。
“北境十三山不比皇都气候适宜,这里太过冷寒,这些天我又见不到你人,只知道你受了伤,怎么样,还疼不疼?”
杜言漪接过小瓦罐,感受着热乎乎的温度从手心传开,杏眼中浮动些许泪光。
“不疼啊,一点儿都不疼。”
她拿着勺子吃着甜甜的南瓜小米粥,心里感叹也只有浅姨能做出这种味道来。
“这些年魇越来越多,浅姨没有灵力,帮不了你,但漪儿,你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打不过咱就跑,不要逞强受伤,知道吗?”
杜言漪感受着嘴里的甜味,心里却酸酸的。
她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里。
她只知道自己睁眼时,就在浅姨的背上。
那时候,浅姨浑身都是伤,肩胛上还有一根未被拔出的、刺穿身体的箭羽,血液一直在往外渗,将她身上的衣物都染成了深红色。
可是那时候的她全身无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浅姨的背上,她只能感觉到气温越来越低,周围越来越冷。
直到再次睁眼,她已经在北境十三山了。
北境十三山地处高寒,非有根骨者不能至,浅姨身子骨本就弱,周身还没有灵力,可还是一路背着她上了缥缈峰。
她不敢想象,当年的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杜言漪喉头一哽,声音压的低低的:“浅姨,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捏着瓷勺的手轻微抖了抖。
姚浅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