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很偏门,当年的仪器查不出来,只能确定,在你母亲生产前一周,就已经开始对她下药了。”
程教授看向慕清辞,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的怜悯:
“清辞,你母亲那所谓的‘产后病根’,其实是多年慢性下毒,再被生产大出血引爆的总爆发。”
“她后来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也不只是因为当年伤了元气,而是有人,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的太久。”
一句话,彻底点破了这二十多年来,笼罩在秦家屋顶的阴影。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漫长而又隐秘的谋杀。
慕清辞眼眶猛地发红,声音轻得发颤,却带着淬了冰的恨意:
“我知道这个是谁……”
慕清辞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冷硬的青白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
难怪韩齐兆这么多年在外装得对秦婉柔一往情深,体贴入微。
原来这一切全是假的,都是他刻意演出来麻痹所有人的。
等秦婉柔真的油尽灯枯,撒手人寰,谁会怀疑到一个人人称赞的深情丈夫的头上?
而母亲又是秦家唯一的女儿。
当年生产时,若是真的不幸一尸两命……
外公和外婆又如何承受得住这么大的打击?
到时候等他们两个老人一走,这秦家偌大的家产,自然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他韩齐兆这个唯一的女婿手里。
就算她妈妈命大,九死一生生下了她。
但是她的身体也被人动了手脚,彻底断了再孕的可能。
没有其他孩子,没有退路,秦家所有的希望,都系在她慕清辞一个人身上。
只要他们再把她这个秦家唯一的血脉悄悄弄走,甚至……弄死。
秦婉柔本就身子垮了,再承受丧女之痛,必定撑不了多久的。
两位老人年事已高,接连失去女儿与孙女,又能扛多久?
到那一步,秦家这泼天的富贵,庞大的家业,就彻彻底底,全落入韩齐兆的口袋。
连他藏在外面,养在秦家的那个私生女,都能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分走一杯羹。
好狠的算计!
好毒的心肠!
宋砚臻站在她身侧,眼底寒意刺骨,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我这位好岳父,算盘打得真是精妙。”
“从接近岳母的第一天起,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目标明确。”
“他根本就是